古尘的秘密
云澜在石头上躺了一夜。
第二天天亮，他爬起来，往后山走。
身上的伤还疼，但死不了。
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古尘住的那个山洞。
他钻进去。
古尘坐在石床上，闭着眼，像是在等他。
“来了？”
云澜点头。
“云清瑶让我来找你。”
古尘睁开眼。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丫头……”
“她说什么？”
云澜盯着他。
“她说，你知道我娘的事。”
古尘沉默了很久。
久到云澜以为他不会开口。
然后，古尘说：
“你娘叫林婉君。”
“凡尘界林家大小姐。”
“三十年前，林家被灭门，她是唯一的活口。”
云澜瞳孔一缩。
“林家也被灭门？”
古尘点头。
“林家，云家，都是同一个凶手。”
云澜握紧拳头。
“血手门？”
古尘摇头。
“血手门只是工具。”
“背后还有人。”
“谁？”
古尘看着他。
“你确定现在想知道？”
云澜点头。
古尘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
“九域上层。”
“天罡域，太虚域，星辰海。”
“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东西。”
云澜愣住。
九域上层？
那些近乎不朽的存在？
为什么要灭林家？
为什么要灭云家？
古尘继续说：
“因为天机册。”
“你娘手里，也有一块碎片。”
云澜瞳孔一缩。
“我娘也是天机册之主？”
古尘点头。
“她比你爹觉醒得早。”
“但她付出的代价，也比你爹重。”
云澜盯着他。
“什么代价？”
古尘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她忘了你。”
云澜愣住。
“什么？”
古尘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娘为了推演出林家的仇人，付出了所有记忆。”
“她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你爹是谁。”
“也忘了，她还有一个儿子。”
云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娘……
还活着？
但忘了他？
古尘从石床底下摸出一块玉简，递过来。
“这是你娘留下的。”
“她让我转交给你。”
云澜伸手接过。
玉简冰凉，上面刻着两个字：云澜。
他贴到额头上。
轰——
画面涌入脑海。
一个女人，长得很美。
抱着一个婴儿，在笑。
“澜儿，乖，叫娘。”
婴儿咿咿呀呀。
女人笑得更开心了。
画面一转。
女人站在火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