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海璐最终还是来了。
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穿上了一件最普通不过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个见不得光的贼。
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她总觉得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让她背脊发凉。
终于,那个孤零零亮着一盏昏黄小灯的保安亭,出现在了视野里。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亭子里的空间很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茶叶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季博阳就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手里捧着一个大茶缸,正悠闲地喝着茶。
他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那张用木板搭起来的、铺着一层薄薄被褥的小床。
那个位置,恰好是窗外监控的死角。
“开始工作。”
他的话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辛海璐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工作?
多么讽刺的词汇。
辛海璐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件性感的内衣一眼,只是放下了茶缸,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
“跪下。”
什么?
辛海璐猛地回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让她跪下?
“给我揉揉腿。”季博阳靠在椅子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人老了,站了一天岗,腿脚总是发酸。”
荒唐!
欺人太甚!
辛海璐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屈辱直冲头顶。
她是谁?
她是腾达集团的总裁特助,是魔都商界无数人仰望的铁娘子!
现在,却要让她跪在一个破旧的保安亭里,给一个糟老头子揉腿?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然而,当她对上季博阳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时,所有的怒火,都瞬间被浇熄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她所有的挣扎和愤怒,在他看来,都只是孩童般无聊的把戏。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再次将她笼罩。
她明白,这是他对她的打压。
他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敲碎她引以为傲的尊严和骨气,让她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
辛海璐闭上了眼,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一秒。
两秒。
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膝盖。
冰冷坚硬的水泥地,硌得她膝盖生疼。
但这点疼痛,远不及她内心的万分之一。
她的手,颤抖着,放上了季博阳那干瘦的小腿。
隔着一层粗糙的保安裤,她能感觉到那下面,是坚硬如铁的肌肉。
她开始机械地、麻木地揉捏着。
时间,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流逝。
而季博阳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似乎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红润了一丝。
他干瘪的皮肤,竟然透出了一点点微弱的光泽。
【合欢回春功运转中……】
【极品阴元吸收+0.3%……】
【青春度恢复+0.1%……】
季博阳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缓缓响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辛海璐体内那股精纯的阴元,正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
这种感觉,比世界上最顶级的琼浆玉液,还要美妙。
然而,就在此时。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靠近保安亭的窗户。
那人手里,还举着一个亮着屏幕的手机,摄像头正对准亭内。
是林曼。
季博阳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真是……不知死活。
下一秒。
他放在辛海璐腰间的手,突然发力。
窗外,正蹑手蹑脚,试图找到最佳拍摄角度的林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她浑身一个激灵,手一抖。
“啪嗒!”
手机,脱手而出,径直掉进了窗下那片茂密的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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