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曦站在原地,两只手交叠在身前。
她看着季博阳,又看看那扇变形的铝合金大门。
陈林等人的惨叫已经彻底消失。
保安亭内只剩下老旧风扇转动的吱呀声。
季博阳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
吴笙快步走过来,抢先一步握住壶柄。
“大爷,我来。”
她把杯子洗了一遍,重新续上热水。
季博阳靠在椅背上,身体的重量压得木椅发出咯吱声。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坐吧。”
吴笙和吴曦互相看了一眼,贴着边缘坐下。
她们的制服裙摆很短,坐下时,大腿部分的布料向上提了一截。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吴笙低着头,手指搅动着衣角。
“大爷,刚才陈林说的那种毒……”
季博阳喝了一口茶,热气扑在脸上。
“每个月初一十五发作,死不了,就是疼。”
吴曦打了个冷颤。
她亲眼见过陈林自己扇耳光的狠劲。
那个男人的右手现在恐怕已经肿成了猪蹄。
“那他以后还会来找我们麻烦吗?”
吴曦抬起头,视线落在季博阳的脸上。
季博阳放下茶杯。
“他现在只想着怎么活命。”
保安亭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一名穿着西装的男职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文件。
他是辛海璐的下属。
“吴笙,吴曦,这是辛特助签发的调令。”
男职员把文件放在桌上,看向季博阳的目光带着一丝畏惧。
刚才大门口发生的事,已经在公司内部群传开了。
一个看门老头,单手镇压了职业债主。
这种事听起来很不真实。
但陈林瘫在地上求饶的照片就在群里发着。
“从今天起,你们转岗为季先生的生活秘书。”
男职员交代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生活秘书。
这个头衔在保安亭里显得有些滑稽。
吴笙拿起调令,上面确实盖着行政部的红章。
这意味着她们不用再去前台受气,也不用担心陈林的骚扰。
“大爷,这一定是辛特助为了感谢您。”
吴笙站起身,走到季博阳身后。
她伸出双手,按在季博阳的肩膀上。
季博阳闭上眼。
她长期在前台站立,手指却很纤细。
季博阳感觉到一股酸胀感从肩颈处散开。
吴曦见状,也蹲下身子。
她把季博阳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握起小拳头,在大腿肌肉上轻轻敲打。
“大爷,我们没钱报答,只能给您出出力了。”
吴曦的话语很轻。
季博阳没有拒绝这种服侍。
他运转起体内的《合欢回春功》。
一股无形的气流在经脉中穿行。
他的皮肤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
原本干燥、松弛的表皮,逐渐变得紧致。
吴笙按着按着,动作慢了下来。
她发现季博阳的脖颈处,皮肤非常光滑。
那种触感,甚至比她自己精心保养的脸蛋还要细腻。
“大爷,您这皮肤……”
吴笙忍不住用指腹摩挲了一下。
季博阳睁开眼。
他看到吴笙脸上的惊奇。
“怎么了?”
吴笙缩回手,脸颊两侧浮现出淡淡的粉色。
“没,就是觉得您不像这个岁数的人。”
季博阳发出一声轻笑。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捶腿的吴曦。
吴曦的马尾辫随着动作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