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顶级私人会所“云顶阁”的包厢里,寒气比中央空调的冷风更刺骨。
张丽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屏幕上还停留在母亲发来的消息——“债主又堵门了,你爸快扛不住了,就按爷爷说的办吧”。短短一行字,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今年24岁,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行政,月薪五千,家境平平,唯一的心愿就是安稳度日,让父母少操心。可天不遂人愿,父亲投资失败,欠下两百万外债,债主天天上门逼债,甚至威胁要砸了房子,逼得全家走投无路。
就在半小时前,爷爷颤巍巍地给她打了电话,说托人牵线,让她嫁给海城顶级财阀李氏集团的总裁——李福寿,对方愿意替她家还清所有债务,条件是,签订一年的婚姻契约,扮演他的妻子,应付家族长辈。
李福寿。
这三个字在海城就是“权与富”的代名词。29岁执掌市值千亿的李氏集团,手腕狠厉,杀伐果断,短短五年就将集团版图扩大三倍,是商界公认的天之骄子。更令人津津乐道的是,他冷漠禁欲,不近女色,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异性,传闻他厌恶婚姻,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张丽很清楚,自己和他之间,隔着云泥之别。她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生,长相清秀,家世平凡,别说嫁入豪门,就连见他一面,都是奢望。可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救家人的办法。
“咔嗒”一声,包厢门被推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
张丽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男人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五官轮廓凌厉深邃,眉骨偏高,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没有一丝笑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是李福寿。
他身后跟着助理,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动作从容不迫,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慑力。助理恭敬地将一份打印好的契约放在茶几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包厢门。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张丽的心跳得飞快,紧张得手心冒汗,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快没了。
“张小姐,”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没有半分温度,像冰珠砸在玉盘上,“爷爷的话,你应该已经听过了。”
张丽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基本的体面:“李总,我听过了。”
李福寿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扫过她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线,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我不多说废话,”他指尖轻点茶几上的契约,“结婚一年,扮演我的妻子,应付家族的催婚和各种场合。一年内,互不干涉私生活,不越界,不产生感情。”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年后,契约解除,我会一次性给你五百万,还清你家所有债务,再额外给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足够你和家人后半辈子安稳生活。但你要记住,一旦签字,就必须遵守规则,不得泄露契约内容,不得给我惹麻烦,更不能妄想攀附我,觊觎李家的财产。”
五百万,一套公寓,足够救家人,足够让他们摆脱困境。
张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和不安。她知道,这不是婚姻,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她没有资格挑剔,也没有退路。
“我答应你,”她抬起头,迎上李福寿的目光,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我会遵守所有规则,不会给你惹麻烦。”
李福寿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生,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没有丝毫扭捏和攀附的姿态。他没再多问,将一支钢笔推到她面前:“签字吧,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不要迟到,也不要耍花样。”
张丽拿起钢笔,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一笔一画,认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张丽。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签完字,她将契约推了回去,低着头,声音轻轻地:“李总,我签好了。”
李福寿拿起契约,扫了一眼落款,确认无误后,将契约折好,放进西装内袋。“记住你的身份,”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语气冰冷,“从明天起,你就是李太太,在外要做好样子,别给我丢脸。”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仿佛刚才那场决定两人一年命运的交易,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包厢门被关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终于消散。张丽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沙发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从签字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她要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扮演一场没有真心的婚姻,在豪门里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一想到父母无助的眼神,想到债主嚣张的嘴脸,她又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为了家人,再难,她也能扛过去。
而此刻,停在会所楼下的黑色宾利里,李福寿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契约,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女孩的模样——清秀的脸庞,泛红的眼眶,却依旧挺直的脊背,没有丝毫谄媚和怯懦。
“总裁,我们现在回公司吗?”助理小心翼翼地询问。
李福寿收回思绪,眼底的那一丝波澜瞬间退去,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不用,去老宅,告诉爷爷,事情定了。”
宾利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没有人知道,这场始于契约的婚姻,终将打破所有规则,让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坠入一场蓄谋已久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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