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石少坚当众羞辱女鬼？九叔怒了
茅山法会，三年一度。
各派弟子齐聚茅山，比画符、比念咒、比抓鬼，热闹得像赶集。
九叔带着秋生文才也来了，姬长空蹲在他肩膀上，威风凛凛。
“师父，这法会比过年还热闹！”文才眼睛都不够用了。
九叔面无表情：“少说话，多看看，别给我丢人。”
姬长空在他脑子里说：“小弟，你在这茅山派地位咋样？”
九叔沉默了一下：“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
“没人敢惹…”
姬长空满意地点头。
除了石坚，九叔内心补充。
当然。
九叔这么骄傲的人自然不会说出来。
会场中央搭着一个高台，几个老道士正在台上斗法，符箓飞来飞去，底下喝彩声一片。
九叔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想歇口气，就听到一个嚣张的声音：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人群分开，一个年轻人趾高气扬地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他穿着一身华贵道袍，腰间挂着玉佩，鼻孔朝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
文才小声问：“师父，这人谁啊？”
九叔眉头微皱：“石少坚，大师兄石坚的独子。”
姬长空眯起眼睛——这是那石坚的儿子？
后面因僵尸至尊导致石坚跟九叔关系破裂的罪魁祸首？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石少坚，然后默默收回目光。
就这？
浑身上下写满“纨绔子弟”四个字，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石少坚大摇大摆走到前排，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旁边一个老道士皱眉看了他一眼，他直接瞪回去：“看什么看？我爹是石坚！”
茅山大师兄的名头十分响亮。
老道士默默转过头去。
姬长空在九叔脑子里说：“小弟，这货挺狂啊。”
九叔没说话，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法会进行到一半，天色渐暗。
按照惯例，晚上有“驱鬼表演”——从地府借几只小鬼出来，让各派年轻一辈弟子展示本事。
一只女鬼被鬼差押上来，穿着白衣，披头散发，跪在台上瑟瑟发抖。
主持法会的道长刚要开口，石少坚突然站起来：“等等！这鬼，我来试试。”
道长一愣：“少坚，这是表演，不是比试……”
石少坚已经跳上台，围着小鬼转了一圈。小鬼被锁链拴着，动不了，只能惊恐地看着他。
“长得还行。”石少坚伸手，捏住小鬼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
小鬼吓得脸都白了，浑身抖得像筛糠，只是眼神之中还是透露着一股子倔强。
底下有人低声议论，但没人敢出声。
姬长空眯起眼睛——这货，有点过分了。
他一只鸡都看不下去了。
他转头看了九叔一眼。
九叔眉头紧皱，但没有动。
石少坚见小鬼不笑，脸色一沉，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贴在小鬼额头上。那符箓一贴上，小鬼立刻惨叫起来，浑身冒烟，在地上打滚。
“笑不笑？不笑我让你魂飞魄散！”
小鬼惨叫连连，眼眶里泪水直打转。
“呸！臭不要脸！”哪怕受着屈辱，小鬼却依旧没服软。
台下众人脸色各异，但石坚的名头摆在那，谁也不敢出头。
“你不管吗？”
姬长空看了看九叔。
石少坚算是九叔师侄了。
如此不着调的师侄，都不管管？
九叔没回话，他直接站了起来。
“够了。”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到了。
石少坚回头，看到九叔，愣了一下：“林九？”
九叔走上台，伸手揭下小鬼额头上的符箓。
小鬼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抬头看向九叔——八字眉，严肃脸，一身正气。
她愣了三秒，眼泪瞬间止住：“这位道长……好ma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