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
他也不等我回答，直接站到了我旁边。我们背靠着背，跟之前一样。但这一次，不是为了逃命。
是为了守住。
高人站起身，白衣被风吹动。他看了我们一眼，准备离开。
我忽然开口：“你会回来吗？”
他脚步顿了一下。
“如果你们能守住这一夜，我就会回来。”
光一闪，他人已经不在原地。
平台只剩下我和萧玄。
玉牌还在闪，光不稳定。青铜铃静静躺着，还没响。紫雾越来越浓，遮住了半边天空。
我抬起手，看了看白绳。
萧玄也抬起手，他的手腕上，白绳开始发微光。两股光碰到一起，地面轻轻震动了一下。玉牌的光突然变亮，又暗下去。
他低声说：“他们快来了。”
我点头。
远处传来石头滚落的声音。
不是风刮的。
有人正在靠近。
我拔出剑，剑刃上有干掉的血迹。我用袖子擦了下，露出金属的光。
萧玄的剑也出了鞘。
我们都没有说话。
铃没响，但我知道，下一波攻击不会等太久。
我盯着前方的雾。
萧玄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说：“等他们进来，你主攻，我掩护。”
我回了一句：“别抢我的位置。”
他笑了下。
雾中出现了一个影子。
不高，走得慢，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我握紧剑柄。
手臂上的血脉开始发热。
那个影子越走越近。
突然，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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