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
“它有节奏！”他回头大喊，“不是纯粹混沌！等下一波收缩时，我们一起打进去！”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这时后面传来一声惨叫。
我转身，看到一个年轻弟子倒在地上，右臂发黑，整个人抽搐。他旁边的人吓得往后退。
另一个弟子踩进地上的毒雾，脚一软就跪下了，脸上全是汗。
“来不及了……”有人小声说，“我们都会死。”
我冲过去，单膝跪地，捏开昏迷弟子的嘴，滴了一滴血进去。他的抽搐慢慢停了，但皮肤还是黑的。
我站起来，扫视一圈。“怕，就闭眼站着别动。但别挡路。想活，就听命令。”
没人再说话。
萧玄走过来，撕下一块袍角，蹲下给伤员包扎。他一边包一边笑：“我见过比这还糟的场面——那年雷音宗炸了炼器炉，半个山头飞上天，我们还在底下啃馒头呢。现在？至少还有人一起扛。”
有人低着头笑了。
我回到前线，盯着光障和黑气交界的地方。那里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萧玄站在我身边，握紧了剑。剑身有一道裂纹，从中间延伸到护手。
“下一波收缩，就在十息之内。”他说。
我点点头，把手放在玉牌上。
光障震动了一下，裂得更快了。
黑柱突然轻轻晃动，像是呼吸一样。
萧玄抬起了剑。
我的指尖渗出血珠，落在玉牌表面。
风停了一瞬。
剑尖指向天空。
血滴进了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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