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不再怕这个身份了。
我撕下心口的封印符,咬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逆阵。血流进裂缝,符文开始崩解。
他怒吼一声,冲过来。我举起玉牌,血脉之力全数爆发。光从我体内冲出,照亮整个祭坛。
萧玄那边传来打斗声。他干掉了一个人,正和另一个缠斗。我看到他甩出短匕,插进对方喉咙。
然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想起出发前说的话。
我说我会回来。
他点头,像是相信我一定能做到。
我继续画阵。身体越来越重,像是被压着。血从鼻子流下来,滴在白衣上。
面具人再次攻击。黑气化成利刃扫来,我翻滚躲开,膝盖磕在石头上。疼痛让我清醒。
我站起来,把最后一点力量注入阵中。
“以血封门。”我说。
地面裂开,渊口浮现。黑雾涌出,规则开始扭曲。
他大笑。“新世无需守门人!”
我看着他,也笑了。
下一秒,我放开所有防御,让血脉之力彻底释放。
他愣住。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因为我不是要开启什么,我是要锁死它。
风停了。
天地静了一瞬。
然后,萧玄冲到我身边。他割开手掌,血落在阵眼上。
“我命为你引路。”他说,“必带你归来。”
阵光暴涨。四象符文逐一爆裂。黑雾倒卷回深渊。祭坛剧烈晃动,石柱倒塌,尘土飞扬。
面具人惨叫,身体被拉向渊口。他伸手想抓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一瞬间,他就消失了。
我跪倒在地,喘不过气。玉牌裂了,只剩半块。血染透了衣襟。
萧玄半跪在我旁边,左手撑地。他身上也有伤,最深的一道在肋骨处,还在流血。
“殷宏楚。”他叫我名字。
我抬头看他。
远处天边有一点光透出来。风刮过废墟,吹起碎纸和灰烬。
他的右手慢慢抬起,指向祭坛出口的方向。
剑从他腰间滑落,砸在石板上发出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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