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凑近看。“这是计划书。”他说，“他们写得很急，笔迹潦草。”
我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兽皮上。血水渗入表面，几行字慢慢浮现：**祭坛归源，血引九转，断渊再启**。
下面还有一句：**若血裔临位，则门自开**。
我猛地抬头。
萧玄也看到了那句话。他盯着我看了一瞬，立刻移开视线，开始检查四周墙壁。
“你知道这个术吗？”我问。
他摇头。“没见过原文，但听老辈人提过。魂祭一类的禁术，要用特定血脉的人做引子，打开被封的地脉口。过程会吸干施术者和祭品的精血。”
我站起身，把兽皮卷好收进怀里。“他们在找我。”
“不只是找。”他说，“他们知道你能启动最后一步。所以不用钥匙，也能让仪式完成。”
我闭眼，让血脉之力流到双眼。视野变了，能看到残留的能量轨迹。我回头看向兽皮原来的位置，墙上有一道极淡的影子——是有人用血画过的阵图，已经被抹掉大半。
“没画完。”我说，“这个阵缺一角，材料也不全。他们还没准备好。”
萧玄走过来，对比墙上的痕迹和兽皮背面的小字。“这里提到‘三柱定基’，应该是指三个支撑点。断渊谷是中心，另外两个地方还没标出来。”
“时间呢？”
“三日后子时。”他说，“和驿站听到的一样。他们必须在那个时间动手，错过了就得再等一轮月相。”
我走向出口。
“不能再查慢了。”我说，“我们现在就去断渊外围，找他们的落脚点。”
他跟上来，顺手砸塌了通道入口的承重石。轰隆声中，碎石堵死了路。
“不留证据。”他说。
我们走出深林，天色阴了下来。风从山谷方向吹来，带着潮湿的土味。前方林间出现一条荒废古道，路面龟裂，长满杂草。
我踏上古道第一步时，袖子里的兽皮突然抖了一下。
萧玄抓住我的手臂。
路边一棵枯树的树皮正在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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