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问，直接转向北侧方向：“走吧。”
我没动。
“怎么？”他回头。
“这些人还在这儿。”我看向四周阴影，“他们随时可能动手，也可能趁乱溜走。”
“你想让他们投降？”
“不是我想。”我说，“是他们只能这么做。”
我抬起手，掌心浮起一团血光。光不大，但足够照亮前方一片区域。
十多个黑衣人蜷缩在两根石柱之间。有人手里拿着刀，有人已经把武器放在地上。他们的脸都是白的，呼吸急促，明显吓到了。
“放下武器。”我说，“不然等机关炸了，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没人动。
也没人说话。
但我看到有个人慢慢松开了刀柄。
萧玄往前走了一步：“你们头儿都跑了，还替他守什么？”
一句话说完，右边通道里传来一声轻响。一块石头滚了下来，砸在地面碎裂。
我立刻转身，左手挡在萧玄面前。
通道深处有风涌出，带着一股铁锈味。那是机关启动前的征兆。
“来不及一个个说了。”我低声说，“先解决北边的问题。”
萧玄点头：“那你带路。”
我迈步向前，每走一步，地面裂纹就加深一分。白衣下摆沾了血，走路时拖出淡淡痕迹。
经过那群黑衣人时，他们全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对视，也没有人敢拦。
我们走到北侧通道入口，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墙壁裂缝中冒出细小火花，像是电线短路。
我伸手摸了摸墙面。温度在升高。
“机关核心就在下面。”我说，“必须打断能量连接。”
“怎么断？”
“我下去。”我说，“你在上面守着。如果有其他人靠近，立刻出声。”
萧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撑得住吗？”
“还能撑。”我说。
他没再说别的，只是把手按在剑柄上，站到了通道口旁边。
我蹲下身，找到一处断裂的阶梯边缘。下面漆黑一片，但能感觉到气流在动。
我抓住边上一块凸起的石头，准备往下跳。
就在我脚尖离地的瞬间，眼角余光扫到墙缝里有一点红光闪了一下。
不是火。
是符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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