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只能确认方向,不能证明真假。我们必须自己判断。
“要是他们给的路不对呢?”
“那就换。”
“不怕被发现?”
“怕,但不能停。”
他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等我说下一步。
我说:“下个停驻点,我会再测一次罗盘。如果反应弱了,我们就晚上离开队伍,走自己的路。”
他没反对。
我望着远处的山影,忽然觉得胸口一闷。不是伤,是血脉在动。皮肤下面有点热,像是要浮出纹路。我按住手臂,压下那种感觉。
这力量不能随便用。一旦觉醒,就会被感应到。
萧玄察觉到了。他递来一个水囊。
我喝了一口,把水囊还他。
“你还记得巢穴里那些符文吗?”我问。
“记得。”
“它们的排列方式,和现在听到的传闻,对得上。”
他皱眉。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些话听起来像谣言,可每一句都在拼一幅图。地脉流血、黑烟、钟声、红袍人……全都指向同一个东西。
那个组织不是在乱来。
他们在唤醒什么。
而我,可能是钥匙。
火堆快灭了。有人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梦话。
我站起身。
萧玄也站起来。
我们走回营地边缘,没有回原来的位子。
我从怀里拿出地图,摊在地上。手指划过一条细线——那是我们自己标出的路径。
“这里。”我说,“明天中午前必须走到这里。”
他看了看四周sleeping的人,低声说:“他们会发现。”
“发现也晚了。”
他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
“你确定要这么走?”
我看着他。
“不确定。”
“但我必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