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挥剑斩绳,剑刃刚碰上,整条手臂就麻了一下。这绳子带电。
另外六人趁机合围。三人攻我,四人压萧玄。我抽出备用匕首格挡,肩膀还是被划了一道。血流出来,顺着白衣往下滴。
血滴落地的瞬间,我皮肤下的热意猛地窜高。血脉要醒了。
不行。
我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左手拍地,引爆提前埋好的震荡符。地面晃了一下,围攻的人脚步乱了半拍。萧玄抓住机会,一剑扫开两人,冲到我跟前。
“还能走吗?”他问。
我扯下染血的袖布裹住伤口:“能。”
他把剑交到左手,右手伸过来:“那就背靠背。”
我们转身贴紧。八个黑衣人重新围上,站位变了,形成三角压制阵型。刚才被打倒的两个已经站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我摸出最后一张封印符按在匕首上。这张符用了我的血,能短暂切断外部控制信号。只要打中其中一个,就能让整个阵型乱一秒。那一秒就够了。
正前方那人再次抬手。这次他掌心浮出一块碎玉,和我在密室找到的玉简残片一模一样。
他们知道我们去过巢穴。
他们一直在等我们走这条路。
我握紧匕首。
萧玄说:“等我动作。”
我说:“别贪攻,先保命。”
他没回答。
下一刻,八人同时动了。
刀光盖下。
萧玄的剑迎上去,撞开三把刀。我侧身避过黑绳扫击,匕首直刺中间那人胸口。
就在匕首即将命中时,我看到他的眼睛眨了一下。
那是唯一一个不属于傀儡的动作。
这个人还活着。
我的手迟了半秒。
黑绳第三次抽来,重重砸在我右肩。骨头像是裂了。我跪了一下,立刻撑住地面站起来。
萧玄的剑在这时劈中左侧敌人肩头。那人闷哼一声,终于倒下。
其余七人没有慌乱。他们调整位置,继续逼近。
我吐出一口血沫,把匕首换到左手。
罗盘还在抖。石板还在烧。
我们还没走出第一步,就已经被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