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我说。
萧玄挡在我前面，持剑前行。通道两旁岩壁开始移动，墙体靠近，发出摩擦声。我抬手示意停下。
“吸灵石。”我说，“碰了会抽真气。”
萧玄退后半步。我闭眼，用血脉感知能量流动。红光丝线稳定指向左前方一块凸起的岩石。那是唯一不动的点。
“跟着我的影子走。”我说。
他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敢站太久，每十步就重新校准一次路线。他在旁边护着，剑尖挑开几次弹出的刃刺。
我们终于踏进一道下沉阶梯。身后轰隆一声，迷阵闭合。
下一层通道更窄，空气中有淡淡药味。我闻到了巡逻的脚步声，十二息一次，规律得很。前方拐角，西北角通风口下方有两息盲区。
我撕下衣角白布，裹住一块带血的碎石，运力抛向远处拐角。声响响起，三人小队立刻转向那边。
萧玄动了。他绕到后方，剑柄击中一人后颈，对方倒下。我甩出银针，封住穴道。第二人返身要喊，被萧玄近身锁喉拖进暗处。
第三人继续往前走，没发现异常。
我们换上守卫外袍，遮住原本衣服。我低头整理袖口，发现布料粗糙，但能挡风。
“走。”我说。
萧玄点头，走在前面。通道尽头有光，微弱的火光从门缝透出。那是通往第三层的入口。
我们靠近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信号断了两次。”一个声音说，“他们进来了。”
另一个声音冷笑。“进来的人，没一个出去过。”
萧玄停下，回头看我。
我抬起手，轻轻按在他手臂上。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