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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策略初试遇波折(1 / 2)

殷宏楚的剑尖还抵在石柱残垣的边缘,掌心那缕白芒微弱却未断。她没有动,也不敢大动,只是将呼吸压得更沉,一寸寸灌入肺底。肋骨处的钝痛仍在,像有把钝刀卡在骨头缝里,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神经,但她已能忍住不皱眉。她的视线死死锁住黑袍人——他站在高台之上,长袍垂地,双目微闭,仿佛在等什么。

就在这一瞬,地面红光符纹再次亮起。

不是试探性的闪烁,而是骤然暴涨,血色纹路如蛇群游走,在裂缝间迅速连成一片完整的阵图。阴寒之气自地底升腾,带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一次的能量波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符文流转的速度也更快,显然敌人正在酝酿一次远超以往的攻击。

来了。

殷宏楚立刻明白,这就是他们等待的时机。

她左手食指极轻微地敲了两下剑柄——这是“出击”的信号,延续上一章所用的暗语节奏。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见,只有萧玄能懂。

七步之外,萧玄瞳孔一缩。

他原本拄刀而立,左肩伤口渗血未止,面色苍白,但这一刻,他的脊背猛地挺直。残刀离地三寸,金光自刀锋骤然炸开,如同压抑已久的雷霆终于撕裂云层。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将刀锋向前递出半寸,表示“收到”。

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无需言语。

就在符纹亮度达到顶峰前的半息,殷宏楚看到黑袍人右手食指勾动,肩部肌肉下沉——这与他们先前观察到的施法前兆完全一致。她心头一紧,判断无误:攻击前置阶段已至,能量即将汇聚,接下来就是那个短暂的黯淡期,也是阵眼最脆弱的瞬间。

不能再等。

她右脚猛然蹬地,身形如箭射出,白衣掠过碎石堆,剑尖直指主符纹与支脉交汇的节点。那一处正是他们认定的阵眼所在,只要一击命中,便有可能打断供能循环,造成反噬。

与此同时,萧玄也动了。

他低吼一声,血脉之力轰然爆发,全身筋络泛起淡淡金光,如同熔铁在皮下流动。他不再隐藏伤势,也不再保留体力,整个人如猛虎扑食般冲向黑袍人右侧,残刀横斩而出,目标并非其本体,而是右臂动作轨迹——他们计划中的一环:由萧玄以血脉之力强行牵制敌手,为殷宏楚创造突袭窗口。

刀光未至,劲风先到。

黑袍人终于睁眼。

幽紫双眸扫过疾冲而来的萧玄,嘴角笑意未变,甚至加深了一分。但他并未闪避,也未抬手格挡,反而任由那股冲击逼近身前。

就在残刀距离其右臂仅剩三尺之时,异变陡生。

黑袍人左掌虚抬,五指张开,掌心向下压。脚下符纹非但没有按照原有节奏进入切换状态,反而逆向流转,血色纹路如倒流的河水,瞬间重组阵型。原本应出现的能量黯淡期竟未发生,整个阵法运转丝毫无滞,反而因这一变招更加凝实。

殷宏楚的剑已斩出。

白芒划破空气,直劈节点。可就在剑锋触及地面的刹那,一股无形屏障自符纹中升起,硬生生将剑势弹开。她手腕一震,虎口发麻,不得不收力回撤,落地时踉跄半步,才稳住身形。

而另一边,萧玄的牵制也宣告失败。

他原以为能借血脉之力锁住对方动作,可黑袍人右臂不仅未被压制,反而顺势一震,手臂甩出一道弧形劲气,直接撞上萧玄刀锋。那股力量并非来自肉体,而是与阵法共鸣的震荡波,冲击力极强。萧玄闷哼一声,残刀脱手飞出数尺,整个人被震退近一步,左膝重重跪在地上,溅起一片尘灰。

他咬牙撑起身体,右手撑地,额头青筋暴起。血脉之力仍在体内奔涌,却被这股反震之力搅乱节奏,一时难以再聚。

殷宏楚迅速退回石柱之后,左手紧握剑柄,掌心白芒重新凝聚,眼神却已变了。

刚才那一击,她看得清楚——符纹并未出现预期中的黯淡,反而在关键时刻完成逆转。这不是应急反应,也不是临时调整,而是早有准备的应对。敌人根本没按原来的规律出招,他们的判断,错了。

她低头看向地面。

红光符纹依旧缓缓流淌,节奏平稳,纹路清晰,没有任何紊乱迹象。若是一般受创或仓促应对,阵法必有波动,可现在一切如常,说明刚才的变招是可控的、预设的,甚至是……故意引他们出手的。

她心头一沉。

萧玄挣扎站起,拾回残刀,拄地而立。他左肩伤口因剧烈动作再度裂开,血顺着袖口滴落,但他顾不上这些。他抬头看向殷宏楚,目光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不是来不及反应。”萧玄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他是等着我们动手。”

这句话落下,洞窟内气氛骤然更沉。

方才那种“掌握先机”的感觉荡然无存。他们原以为看清了风向,准备逆风而起,却没想到自己一直站在对方布好的局里。所谓的破绽,或许根本就是诱饵;所谓的规律,也许只是表象。敌人不仅知道他们会出手,甚至可能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策略。

殷宏楚的目光扫过黑袍人。

他仍站在原地,未追击,也未再发动攻击,只是静静俯视着他们,嘴角那抹笑意仍未消散。那不是胜利者的傲慢,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敌人早已识破他们的战术,为何不直接击杀?为何要一次次测试、一次次对峙?是他在等什么?还是说,这场战斗本身就有某种限制?

她不敢深想。

眼下最紧迫的是重新评估局势。他们不能再依赖之前的判断,也不能再贸然出击。一次失败尚可承受,若再来一次,恐怕连防守都维持不住。

她缓缓抬起左手,用剑尖轻轻点了点地面,位置仍是那个节点。这不是试探,也不是攻击,而是确认——她在看符纹是否会因接触而产生反应。

没有。

纹路照常流转,毫无异常。

她又试着将灵力注入剑尖,让白芒微微震荡,模拟出即将爆发的状态。

黑袍人眼皮都没抬。

符纹依旧稳定。

她收回剑,靠在石柱后,呼吸放得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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