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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臬司护军,治河双杰(1 / 2)

朱载圳微笑:“湖广按察使刘焘,不是刚表过忠心么?”

当日午后,一封密信送至武昌按察使司。次日,刘焘便以“臬司衙门需增派护军押运剿倭钱粮器械,并观摩战法以利本省防务”为由,行文德安景王府,“商借”王府护卫两千人,“暂隶臬司标下”。

文书程序完备,理由冠冕堂皇。朱载圳“欣然应允”,点齐两千新军中最精锐者——皆已训练半年以上,鸟铳射击娴熟,更有一半人受过“流星雷”投掷训练。以王府护卫百户姜云为统带,孙承宗为参军赞画,即日开拔,赴武昌与土兵汇合。

临行前夜,黑风峪秘密运出五千枚“马尾手榴弹”,分装五十口加固木箱,外标“臬司特制震天雷”,混入辎重车队。

朱载圳亲至军营送行,对姜云、孙承宗及众军官沉声道:“此去,一为观摩学习,二为助战剿倭。凡事务必谨慎,听从前线大将调遣。尤其‘震天雷’之用,须择关键时机,由孙参军决断。若能建功,不居功,皆推于土兵及官军;若受挫,速退保本,不可浪战。保全自身,积累经验,为首要。”

他又单独嘱咐孙承宗:“先生初次临阵,多看多思。俞大猷、汤克宽等皆宿将,其战法、用兵,务必细察记录。另,留意倭寇战法、器械特点,尤其火器使用。这些,将来都有大用。”

“承宗明白!”

三月十八,两千“臬司护军”抵达武昌,与彭明辅、彭翼南部两千土兵汇合。土兵见这支“官军”装备整齐(鸟铳、腰刀、盔甲俱全),军容肃整,虽诧异其来源,但见有按察使衙门公文,亦不多问。彭翼南乃年轻土司,好奇询问“震天雷”为何物,孙承宗只答“臬司新制火器,威力颇大,用时便知”。

三月二十,四千联军登船,顺江东下。朱载圳站在德安码头,目送船帆远去,心中默默计算——此时俞大猷应已在王江泾一带与倭寇激战,这支生力军的加入,或许能改变些什么。

三月三十,子时。

【叮!检测到当前为三月,月度轮盘抽奖机会已就绪,是否抽取?】

“抽取!”

轮盘转动,这一次停在波涛与堤坝图案上。

【抽奖中……恭喜宿主,获得:治河名臣·靳辅、陈潢组合(青年期)。当前时空合理化身份:靳辅,北直隶大兴生员,精于算学、工程;陈潢,浙江钱塘布衣,擅勘测、水文。二人结伴游历天下,考察江河水利,近期至湖广。携带未来治河理念雏形(已适配时代)。预计将于四月初抵达德安。】

靳辅!陈潢!清代治河双杰!

朱载圳心中大喜!去岁黄河决口之患记忆犹新,今年春夏雨水偏多,长江、汉水防汛压力巨大。此时得此二人,简直是天降甘霖!

他当即唤来袁炜:“留意两名游学士子,一名靳辅,大兴人;一名陈潢,钱塘人。此二人精于水利,若来投,立刻报我。”

又修书一封给刘伯跃:“有北地、浙江士子二人,擅水利工程,兄可留意。若其愿为湖广水利出力,兄当以布政使之名征辟,委以勘测江河之任。此二人才堪大用,需善加笼络。”

如此,靳辅、陈潢将来在湖广的活动,便有了“布政使征辟”的合法外衣,与景王府的关系亦可深藏。

三月将尽,春雨淅沥。

德安王府内,王妃王氏胎动渐频,李时珍虽已回京,但留下详细医案与宫中嬷嬷精心照料,一切安稳。

屯田卫五千户已安置大半,春播全面展开,绿秧如毯,铺满田野。

黑风峪中,新一批“马尾手榴弹”正在铸造;白水涧熬硝灶火日夜不熄;随州铜矿悄然增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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