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朱载圳故作关切。
嘉靖回过神,眼中闪过震惊之色,随即化为狂喜:“载圳,朕方才……朕方才仿佛身临仙境!莫非是这麒麟带来的祥瑞之气?”
朱载圳躬身道:“父皇圣德感天,麒麟来朝,自然有祥瑞之气护佑。儿臣愚钝,未能察觉,但父皇天人之姿,必能感应天机。”
嘉靖哈哈大笑,连声道:“好!好!朕修道多年,今日方知天意!吕芳,传旨:景王献瑞有功,赏黄金千两,蟒缎二十匹。这对麒麟,就养在西苑万寿山,朕要日日得见。”
吕芳领旨。
嘉靖又看向朱载圳,目光中满是慈爱:“载圳,你在湖广这几年,办了不少实事。朕听说你的长史袁炜、侍读学士李本,也都是能干之人?”
朱载圳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要封赏他的人了,忙道:“回父皇,袁炜、李本二人,确实勤勉尽责,王府政务全赖他们操持。”
嘉靖点头:“既如此,袁炜授礼部侍郎,李本授监察都御史。让他们也入朝为官,替朕分忧。”
朱载圳叩首:“儿臣代他们谢父皇隆恩!”
嘉靖又道:“你那个女儿,华亭长公主,朕还没见过。改日带进宫来,让朕瞧瞧。”
朱载圳应道:“是,儿臣改日带尧姝给皇爷爷请安。”
嘉靖沉吟片刻,忽然道:“载圳,你可知朕为何召你回京?”
朱载圳恭敬道:“儿臣愚钝,不敢妄测圣意。”
嘉靖叹了口气:“你二哥(裕王)大婚多年,王妃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你是知道的,朕膝下子嗣单薄,你二哥若一直无子,这国本……”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朱载圳心头一动,当即道:“父皇,儿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儿臣府中有一位名医,姓李名时珍,原是太医院院判,医术高超。儿臣在德安时,多亏他调理,王妃才能顺利生产。若父皇信得过,儿臣愿让李时珍入裕王府,为裕王妃诊治。虽不敢保证一定有效,但总多一分希望。”
嘉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赞赏:“载圳,你……你愿如此?”
朱载圳诚恳道:“父皇,儿臣与二哥是亲兄弟,兄友弟恭,方是家国之福。二哥若有子嗣,也是父皇的福气,是大明的福气。儿臣岂有不愿之理?”
嘉靖盯着他看了良久,缓缓点头:“好,好。朕没有看错你。此事就依你所言,让李时珍去裕王府看看。”
他顿了顿,又道:“载圳,你在京中多住些日子,陪陪朕。”
朱载圳叩首:“儿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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