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廷弼趁势率军掩杀,燧发枪三段击,弹雨倾泻。蒙古骑兵死伤无数,俺答汗在亲卫护卫下仓皇逃窜。
此战,斩首两千余级,缴获战马八百匹,军械无数。
捷报传至京城,朝野振奋!嘉靖帝连声叫好,对吕芳道:“熊廷弼、卢象升,真乃将才!载圳倒是会用人。”
吕芳笑道:“皇爷,这也是您慧眼识人,让他们北上抗敌。”
嘉靖点头,又道:“传旨,熊廷弼升都督佥事,卢象升任副总兵,仍统原部,驻守宣府。”
之后的一月间,俺答汗不甘失败,十一月下旬至十二月中旬,连续五次反扑。
第一次,蒙古骑兵趁大雪来袭,欲偷袭宣府西门。卢象升早有准备,伏兵于城外雪地,待敌接近,燧发枪齐发,蒙古兵死伤惨重,败退而走。
第二次,俺答汗分兵两路,一路佯攻宣府,一路绕道偷袭龙门所。熊廷弼率军驰援,在龙门所城外与敌遭遇。他命步卒列阵,火器居前,骑兵居两翼。蒙古骑兵冲锋三次,皆被枪炮击退,遗尸数百。
第三次,蒙古兵趁夜攻城,以云梯攀登。城上守军以手榴弹迎敌,爆炸声震天,云梯尽毁,蒙古兵死伤无数。
第四次,俺答汗以诱敌之计,佯装撤退,欲引明军追击。卢象升识破,按兵不动,只以哨骑尾随。蒙古兵埋伏三日,见无战机,只得悻悻退去。
第五次,十二月十八,蒙古骑兵倾巢而出,欲与明军决一死战。熊廷弼与卢象升合兵一处,列阵于宣府城外。燧发枪、佛郎机炮、手榴弹齐发,蒙古骑兵死伤枕藉,俺答汗身中流矢,率残部仓皇北遁。
五次反扑,五次皆败。蒙古兵死伤逾万,元气大伤。宣府百姓欢呼雀跃,称熊、卢二将为“北疆长城”。
战事期间,朱载圳虽在京城,却通过密信与熊、卢二人保持联系。
每隔三五日,便有快马从宣府驰入京城,将战况密报送入景王府。朱载圳亲笔回信,或指点战术,或鼓舞士气,或提醒注意事项。
十一月中旬,他得知蒙古兵有诱敌之计,急信提醒:“鞑子狡诈,佯退必有伏,切莫追击。”
十二月初,他得知燧发枪弹药消耗巨大,命胡雪岩以商队名义,秘密运送五千斤火药、十万发弹丸至宣府。
卢象升在回信中感慨:“殿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末将等虽在边疆,如殿下亲临。”
与此同时,京中情报网络也在高效运转。
陆绎每隔数日便送来锦衣卫、东厂的内部消息:哪位官员被严党拉拢,哪位清流准备弹劾,嘉靖对宣府战事的真实态度……
严世蕃如今已是景王死忠,他也时常送来严府内部消息。严嵩虽仍为首辅,但已渐失圣心,严世蕃在信中道:“父亲老迈,胆小怕事。如今朝中但凭殿下吩咐,世蕃无不从命。”
通过这些情报,朱载圳对朝局了如指掌。他知道何时该低调,何时该出手,何时该让熊、卢立功,何时该让他们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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