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圳扶起他:“胡大人,你不必跪本王。你是大明的功臣,是浙江的柱石。本王敬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人的弟子,是因为你做的事。”
胡宗宪热泪盈眶,久久说不出话。
从帐中出来,朱载圳看到谭纶站在不远处,正望着他。谭纶是裕王府的人,奉徐阶之命来浙江,名为协助胡宗宪抗倭,实为执行清流的计划,顺便找机会拉拢胡宗宪。他见了景王,先是吃惊,后是好奇,再后来是震撼。景王做的事,他看在眼里。送粮、送医、送人情,不收买,不拉拢,只是做事。这样的人,他从未见过。
朱载圳走到谭纶面前,微微一笑:“谭大人,久仰了。”
谭纶连忙行礼:“下官谭纶,参见殿下。”
朱载圳道:“谭大人在浙江辛苦了。本王听说,你在胡大人身边帮了不少忙。抗倭、治军、练兵,都有你的功劳。”
谭纶低头:“殿下过誉。下官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
朱载圳摇头:“分内之事,能做到的人不多。谭大人是其中之一。”
谭纶沉默片刻,忽然道:“殿下,下官有一事不明。”
“说。”
“殿下为何要帮浙江?浙江的事,与殿下无关。殿下是湖广的藩王,管好湖广就够了。何必趟这浑水?”
朱载圳看着谭纶,目光深邃:“谭大人,浙江的百姓,是不是大明的百姓?浙江的土地,是不是大明的土地?浙江的安稳,是不是大明的安稳?若是,就与本王有关。”
谭纶怔住了。他没想到景王会这么说。在他的认知里,朝中的人,不是严党就是清流,不是清流就是骑墙派。可景王似乎不在这些阵营里。他做事,不是为了党争,不是为了权位,而是为了百姓,为了这片土地。
“殿下……”谭纶的声音有些发颤。
朱载圳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谭纶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是敬佩,是折服,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心,偏了。
【叮!检测到谭纶对宿主产生效忠意愿,是否使用“绝对忠诚”锁定?】
朱载圳走出十几步,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他脚步微顿,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默念:“确认。”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身后,谭纶依旧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
六月中旬,李定国率三千新军进驻浙江大营。这支军队装备了新式火枪、手榴弹、火炮,训练有素,士气高昂。李定国向胡宗宪报到时,只说了一句话:“胡大人,末将奉殿下之命,率部听候调遣。抗倭的事,您说了算。”
胡宗宪看着这支精兵,心中感慨万千。他接过兵符,却没有调动,只是对李定国道:“李将军,你的兵,本官不动。你只管按殿下的意思办。浙江的事,有本官在,出不了大乱子。”
李定国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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