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龙抬头。德安城中,百姓们祭龙神、剃龙头,一片祥和。朱载圳正在后园中陪孩子们放风筝,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当前为二月,月度轮盘抽奖机会已就绪,是否抽取?】
“抽取!”
轮盘转动,停在一员将领的图案上。那将身着铠甲,手持长剑,立于战船之上,身后是万顷波涛。
【抽奖中……恭喜宿主,获得:水师名将·李长庚(青年期)。合理化身份:福建同安人,精通水战,擅长训练水师。现为福建沿海守备,闻景王贤名特来投效。携带技能:水师训练、海战指挥、火器运用。背景设定:李长庚自幼习武,精于水战,曾在福建沿海剿灭多股海盗,威名远扬。】
李长庚!朱载圳大喜过望。施琅擅长攻战,李长庚擅长训练,两人一文一武,相得益彰。他当即提笔给胡宗宪写信:“胡大人,本王推荐一人——李长庚,福建同安人,精通水战,擅长训练水师。你可将他编入浙江水师,负责训练新兵。浙江的倭寇虽然平了,但海疆仍需守护。水师的战斗力,必须加强。”
信送到浙江大营时,胡宗宪正在操练水军。他看了信,对身边的谭纶道:“景王殿下又送人才来了。这个李长庚,你听说过吗?”
谭纶道:“听说过。此人在福建沿海剿过海盗,很有本事。殿下推荐的人,不会差。”
胡宗宪点头,当即任命李长庚为浙江水师参将,负责训练新兵。李长庚到任后,大刀阔斧地整顿水师。他淘汰老弱,招募精壮,以新式火器装备战船,以三桅炮船为核心,组建了一支机动灵活的舰队。他还制定了一套严格的训练制度,每日操练,风雨无阻。
胡宗宪看了李长庚的训练成果,对谭纶感叹:“此人真将才也。景王殿下从哪里找来这么多人才?”
谭纶笑道:“殿下经营多年,人才济济。咱们跟着殿下,只管做事就是了。”
二月十五,一道圣旨从京城送到浙江大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浙直总督胡宗宪,抗倭有功,调任兵部尚书,入内阁行走,着即日入京陛见。钦此。”
胡宗宪接旨,心中既喜且忧。喜的是,皇上没有忘记他的功劳,将他从封疆大吏擢升为中枢重臣;忧的是,此去京城,朝堂上严党与清流争斗正酣,他身为严嵩的弟子,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胡大人,这是好事啊!”谭纶在一旁道,“兵部尚书、入阁,这可是宰辅之位。”
胡宗宪苦笑:“好事?只怕是烫手山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帮我联络景王殿下,问他有何指示。”
谭纶领命。当夜,胡宗宪的密信便送到了德安。朱载圳看完信,沉默良久。胡宗宪入京——这是历史必然发生的事。严嵩还在位,但徐阶已经蠢蠢欲动。胡宗宪这个严嵩的弟子,此时入京,凶吉难料。但他不想让胡宗宪出事。这个人,有功有过,有忠有奸,但无论如何,他是大明的功臣,是浙江的柱石。
“备船。”朱载圳对黄德贤道,“本王要去京城。把那船人和沈一石的账本原本,还有本王整理出来的账簿,都带上。”
黄德贤大惊:“殿下,您要进京?还要带账本?太危险了!”
朱载圳摆手:“危险也要去。胡宗宪入京,本王要保他。这些账本,是他的护身符,也是本王的刀。”
二月十八,胡宗宪的官船从杭州出发,沿运河北上。船上有他的亲兵、幕僚,以及十几箱书籍和公文。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另一艘船悄然跟随,船上坐着化名“朱杰”的景王朱载圳,以及李定国、黄得功等数十名精干护卫。
两艘船一前一后,保持着半里的距离。朱载圳站在船头,望着前方的官船,对李定国道:“派人去告诉胡大人,就说‘朱先生’在后面的船上,请他夜间过来一叙。”
李定国领命,乘小艇悄悄靠近官船。当夜,胡宗宪秘密登上朱载圳的船。船舱中,烛火摇曳,朱载圳面前摆着三只大木箱,箱中装满了账册。
“殿下,您这是……”胡宗宪愕然。
朱载圳打开一只木箱,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胡宗宪:“沈一石二十年来经手的全部账本原本,以及本王让人整理出的总结本。每一笔银子,每一个人名,都清清楚楚。”
胡宗宪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面色骤变。严世蕃、鄢懋卿、赵文华、徐阶、高拱、制造局,尚衣监……上上下下,几乎无人不贪。
“殿下,这……”胡宗宪声音发颤。
朱载圳点头:“是铁证。但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他将册子收回箱中,盖上盖子,“本王这次进京,一是保你,二是看看朝堂上的风向。严党还没倒,但清流已经磨刀霍霍。你此时入京,是皇上要用你,也是严阁老想靠你。但你千万记住——到了京城,只谈兵事,不谈党争。谁拉你,你都不要站队。”
胡宗宪凛然:“下官明白。”
朱载圳又道:“这些账本,是本王用来保你的。浙江四任总督,五任巡抚,唯独你一人不贪……”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胡宗宪跪地叩首:“殿下厚恩,下官无以为报!”
朱载圳扶起他:“不必报本王。你只要记住,你是大明的功臣,是柱石。本王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船队沿着运河缓缓北上。白日里,两船保持距离;入夜后,胡宗宪便悄悄登上朱载圳的船,两人对坐饮茶,谈论朝局。
“胡大人,你觉得严阁老还能撑多久?”朱载圳问。
胡宗宪沉吟片刻,道:“严阁老八十多了,精力大不如前。小阁老虽然能干,但太张扬,得罪了太多人。徐阶隐忍多年,一旦出手,必是雷霆万钧。下官以为,严家……撑不过三年。”
朱载圳点头:“你看得透。但本王不想让严家倒得太快。严家倒了,清流一家独大,朝堂上就没有制衡了。本王需要严家撑着,等本王做好准备。”
胡宗宪若有所思:“殿下的意思是……”
朱载圳摆手:“现在不说这些。你到了京城,只管做好兵部尚书的本分。九边防务、东南抗倭、西南平叛,都是你的事。把事情做好了,谁也动不了你。最后告诉你一句,兵部侍郎张居正是本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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