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所有人都觉得阴陆疯了,可他执意要嫁女儿!】
冰冷的系统音落下,整个诸天万界瞬间炸开了锅!
“疯了?我看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瞎了眼!”
大汉长乐宫,刘邦猛地一拍龙椅,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光幕里的南阳新野,声音里满是激动,“阴陆这老小子,眼光比吕公还毒!那可是刘秀!咱老刘家的后代!重续大汉两百年江山的光武皇帝!”
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以一介布衣之身开创了大汉四百年基业,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驾崩之后,大汉江山竟会被王莽篡夺,更没想到,自己的后代里,竟然出了刘秀这么一号人物,硬生生从一介种田农户,一路逆袭,扫平群雄,再续大汉国祚!
“当年咱骂二哥刘喜只会种地,没出息,结果咱这后代,也被人嘲笑只会种地,最后却当了皇帝!”刘邦哈哈大笑,转头对着萧何、曹参等人高声道,“你们都看看!这就是咱老刘家的种!阴陆这老小子,能在咱这后代最落魄的时候,就敢把宝贝女儿嫁给他,这眼光,这魄力,比当年的吕公,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何站在阶下,脸上满是震撼与叹服。
他辅佐刘邦开创西汉,深知打天下的艰难。王莽篡汉之后,天下分崩离析,各路豪强并起,刘秀能以一介没落皇族之身,无兵无粮,最终扫平天下,一统江山,这其中的难度,丝毫不亚于刘邦当年。
“陛下所言极是。”萧何躬身拱手,满脸感慨,“吕公当年择婿,高祖陛下好歹还是泗水亭长,在沛县黑白两道皆有声名;可这位光武皇帝,未发迹之时,不过是个种地的农户,一无所有。阴公能在此时便看出他的真龙之姿,这份识人之明,当真是通天彻地,臣远不能及。”
三国许昌丞相府,曹操抚着胡须,眼中精光爆射,忍不住拍案叫绝:“好!好一个阴陆!好一个刘秀!”
“世人皆笑刘秀只会种地,胸无大志,唯独阴陆看出了他骨子里的帝王之气!这就好比当年十八路诸侯皆笑刘备是织席贩履之辈,唯独老夫看出了他是潜龙在渊!”曹操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惺惺相惜,“这阴陆,才是真正的慧眼识珠!寻常人择婿,看的是眼前的门第富贵,他看的,是一个人未来能走到的高度!这等格局,古往今来,能有几人?!”
一旁的郭嘉摇着羽扇,笑着补充道:“丞相所言极是。更难得的是,阴家本就是南阳顶级豪族,富可敌国,就算天下大乱,也足以自保。他根本无需靠联姻攀附任何人,却敢赌上整个家族的前途,把女儿嫁给一无所有的刘秀,这份胆识和魄力,比吕公更胜一筹。”
大唐太极宫,李世民看着光幕,对着身旁的长孙无忌长叹一声:“辅机,你现在明白了吧?这榜单上的人,一个比一个有大智慧。”
“朕一生最佩服的帝王,除了汉高祖,便是这位光武皇帝。他以一介布衣之身,扫平天下,中兴大汉,勤政爱民,不杀功臣,开创光武中兴,是真正的千古一帝。”李世民的语气里满是敬佩,“能在他微末之时,身处田垄之间,就看出他的不凡,阴陆此人,绝对有经天纬地的眼光。”
长孙无忌躬身行礼,满脸愧色:“陛下所言极是。先父当年看中陛下,陛下好歹是唐国公次子,手握兵权,身边有一众谋臣猛将;可这位光武皇帝,未发迹之时,不过是个普通农户,连起兵时都只能骑牛上阵。阴公敢在此时把女儿嫁给他,这份胆识和眼光,臣自愧不如。”
而最震撼的,莫过于新朝地皇三年的南阳郡。
此时的南阳,正闹着前所未有的大饥荒,流民四起,寇盗蜂起,民不聊生。
舂陵的田埂上,一个身着粗布麻衣、身形挺拔的青年,正弯腰打理着田里的庄稼。他面容俊朗,鼻梁高挺,眉目间带着一股与周遭农户截然不同的沉稳气度,正是汉高祖刘邦的九世孙,后来的东汉开国皇帝——刘秀。
此时的他,还不是那个横扫天下的光武帝,只是个靠着种地活命的没落皇族。
父亲刘钦早逝,他九岁便成了孤儿,被叔父刘良收养,靠着几亩薄田度日。史书记载他“性勤于稼穑”,是个实打实的种田好手。
而他的亲哥哥刘縯,却是个截然相反的性子。刘縯性情豪迈,仗义疏财,散尽家财结交天下豪杰,天天嚷嚷着要“复高祖之业,定万世之秋”,一心想着反莽复汉,在南阳一带颇有名望。
在刘縯和一众南阳刘氏宗亲眼里,刘秀就是个没出息的老实人,只知道埋头种地,跟汉高祖刘邦那个只会置办家业的二哥刘仲一模一样,根本成不了什么大事。
“文叔!你看看你!”
一个身材魁梧、气势豪迈的壮汉大步走了过来,正是刘秀的长兄刘縯。他看着田里弯腰种地的刘秀,忍不住皱着眉头,当着一众宾客的面,指着刘秀高声嘲笑,“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你天天守着这几亩薄田,能有什么出息?跟高祖皇帝的二哥刘仲一个样,烂泥扶不上墙!”
周围的宾客、刘氏宗亲们,也都纷纷哄笑起来,看向刘秀的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视。
“就是啊,文叔,你大哥都要起兵反莽了,你还在这种地?”
“堂堂高祖后裔,天天跟泥巴打交道,也太给咱老刘家丢人了!”
“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没什么大志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可刘秀却只是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没有半分恼怒,只是淡淡一笑,也不辩解,继续低头打理庄稼。
他不是没有志向,只是他比谁都清楚,王莽篡汉之后,对刘氏宗室打压得极为残酷,哥哥刘縯锋芒毕露,早已成了新朝官府的眼中钉,他若是再跟着张扬,刘家怕是连活路都没有。
他埋头种地,看似胸无大志,实则是在蛰伏蓄力。白天在田里劳作,晚上便点灯苦读《尚书》,研究天下大势,暗中观察时局变化,把王莽改制的弊端、天下百姓的疾苦、各路豪强的动向,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心里有一本账,只是从来不说给外人听。
而这一切,全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新野阴家的家主,阴陆。
此时的新野阴府,正厅之内,阴陆坐在主位上,听着下人汇报着刘秀的近况,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眼中满是笃定。
他出身管仲后裔,阴家在新野经营数代,早已成了南阳数一数二的顶级豪族,良田七百余顷,车马奴仆数以千计,府邸规制堪比一方诸侯王,就算是南阳郡守、新朝宗室,也要给阴家几分薄面。
整个南阳的人都想不通,阴家有如此家世,前来求亲的青年才俊踏破了门槛,有新朝的宗室子弟,有手握实权的郡守县令,有富甲一方的豪强地主,还有南阳刘氏的嫡系宗亲,哪一个都比种地的刘秀强上百倍,阴陆却偏偏一个都看不上,反而对这个被全南阳嘲笑的种田农户青睐有加。
就连阴家的子弟们,也都满脸不解。
“父亲,您到底看中了刘秀哪一点?”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