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太安静了,静的可怕!
处在这种黑暗之中的武炎燚浑身冒着冷汗,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仿佛身旁有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冷颤,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一会听到一两声狗吠,落后的街道却是静的可怕,四周弥漫着大雾,根本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在这月黑风高的晚上独自一个人走在荒凉的街道上,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仿佛寒气把光都阻隔了似的。
武炎燚犹豫不决,不知道还要不要往前走去,正在犹豫之际,一束光从迷雾之中照射出来,刺的武炎燚睁不开眼。
武炎燚下意识的揉了一下眼睛,眨眼间大雾散去,周围也慢慢开始亮了起来,武炎燚看着周围的情景,又看了看这月黑风高杀人夜的天空,真的是天上亮,地上黑,让人不得不提防。
武炎燚猛然想到门口那几人转过头一看哪还有什么人,有的只是一座座荒坟罢了,就连刚才进来的大门都不见了。
路边也只剩几具被虫子吃剩尸骨的残骸和荒废已久的货摊以及破烂不堪的酒楼、茶馆,偶尔也只看得见几只黑鸦在地上捉食
:“这怎么回事,活见鬼了?不能吧!不行,得找个人好好问问。”武炎燚疑惑的挠了挠头。
刚转过头一位老婆婆突然出现在武炎燚面前,若不是武炎燚刹的够快恐怕就已经亲到这老婆子的脸上了。
说来也奇怪,这位老婆婆个子不高,满头银发,头发上戴着一根很别致的簪子,看材质好像是某种玉。
瞧着这位面相,面色惨白,脸上布满着岁月的皱纹,但微微下垂的上眼中一双黑眸却显得格外有神,脸上挂着十分和蔼的笑容。
虽然看着让人不寒而栗只想远离,不过总感觉与其相处能让人暂时沉溺于一种虚假的安宁之中,但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却不得不让人对其敬而远之
:老婆婆,这大晚上的能不能别这么吓人,而且你还突然冒出来!”武炎燚无奈的抱怨了一句。
:年轻人,你能看见老身?”老婆婆脸上的和蔼之色瞬间消散漏出一抹惊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老婆婆,你,你,你别吓我啊,”武炎燚战战兢兢的往后退了退指着老婆婆继续说道:“你是人是鬼?为何出来吓人?”
:哼!人又如何?鬼又如何?”老婆婆轻蔑一笑
:“恶鬼匆匆未伤人,行人慢慢也算计;雨夜中,百鬼夜行;人惧鬼恐怖,鬼惧人心毒;你敢说人不比鬼恐怖,嗯?”老婆婆对武炎燚嗤之以鼻,一股上位者的气息瞬间席卷四周,强大的气场就连武炎燚也招架不住。
:你……”武炎燚沉默了。
武炎燚仔细瞧着着这位老婆婆,身着朴素,衣服上两只小小的口袋,口袋里放着手帕和用纸折成的小人,胸前绣着一朵花,绣的很朴素,而且有些杂乱,看来是出自男人之手
一个衣服袖子明显是做好之后看着短了然后加长的,虽然很朴素,但却十分干净,衣服上大大小小的补丁,看来这件衣服已经穿了好久,开来是对老婆婆极其重要的人留下的。
我今天倒是要瞧瞧你是人还是鬼!武炎燚没心思理会这些,手结金刚印,念动咒语,开启法眼。
透过法眼看到此人非人非鬼,有体无魄、有灵无魂,脚不离地,看来是游荡于世间的灵体
只是灵体一般不能以人形出现,只能附着在草木竹石之上,她既然能以人形面世,可见其已在这世间修炼了多久。
看这位老人衣着应该是死于明朝的时候,年轻时应该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许是因为一个人放弃了荣华富贵所以才变得这么惨淡。
或许也是因为那个人使她宁愿做游灵也不愿去投胎,永世游荡在世间的吧,想到这些武炎燚失了神!
:怎么?说不出话了?”虽已过了百年但是老婆婆身上的威严气息却从未消散。
:是啊,阴阳分两路,人鬼各殊途;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万丈深海终有底,人心五寸摸不着,婆婆,是我冒犯了,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武炎燚抱拳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句。
:你小子还算懂点礼貌,念你初来乍到,今日老身就先放过你,且不与你小子计较,倘若你再如此悖逆,就别怪老身对你不客气!”老人转身欲走。
:婆婆,再冒昧问一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明明是个集市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还如此荒废”。看到老人要走武炎燚上前急忙拦了下来。
:由此往东复行数十步你便会知晓。”老人向东指了指
:婆婆,这东面到底有什么啊”武炎燚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你往东去自会知晓。”说罢老人消失在原地,武炎燚回过头之后不见老婆婆,只见一精致发簪掉在地上。
武炎燚捡起发簪瞧了瞧,:“看来我方才看的不错,就是一只白玉簪子
虽然已经过了百年之久,有些许修补的痕迹,不过还是雪亮剔透,玉中隐隐约约透着青色。
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彩凤更显娇巧,几条流苏垂下随着风吹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看着不值钱,但是能被老婆婆保护百年之久,可见送给她这簪子之人对她来说是多么重要!
:哎!到底是造化弄人啊。”武炎燚感叹一声将簪子收了起来一直向东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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