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哎呀,站的时间有点久,累了,休息会吧。
就在白胖子右脚袭来之际,又一闪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靠靠靠靠靠!
见到武炎燚又避开了,白胖子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心里直骂娘
刺啦一声,裆扯了~
:斯~哎哟~
这次胖子可吃大亏了。
一记正蹬踢落下,周围的男同志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白胖子的痛苦,不由自主的护住了自己裆部,谁说这世界上没有疼痛共享的。
:次奥!白胖子一张脸顿时绿了,捂着自己的裆部艰难的倒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来袭,很是上头
胖子裤子都已经撕裂了,躺在地上打滚,疼的咬牙切齿冷汗直冒。
武炎燚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胖子鼓起了掌戏谑道
:牛哇胖子,长这么大还真的是第一次见有人在火车上表演一字马的,你这一字马这么标准,怎么,你难不成是舞蹈艺术生不成?
还是你是觉得刚才车震不刺激,没有感染力,特地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个一字马烘托一下气氛嘛?有心了,有心了。
车上的众人完全没了恐惧的心思,反而是被这俩货给逗得哈哈大笑
:你……你大爷。胖子额头上的冷汗簌簌直下,抱着自己的大腿根瘫坐在地上,郁闷的差点喷血,现在也没有心思理会
此刻,他的右臂剧痛无比,双腿也一下子遭到重创,几乎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武炎燚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门清,脸上却表现的一脸懵懂故作疑惑的来了句
:我大爷?不是,你车震和表演劈叉和我大爷有什么关系?不对,话说回来你们不是来打劫的嘛?为何既车震又劈叉的呢?
被武炎燚质疑,白胖子气的双眼发黑,他真的要被活活气死了。
原本他们就想着出来打个劫,谁知道能半路杀出来一个憨憨。
这憨憨运气也是真的好,连番能避开自己两次出招,自己把这憨憨没干掉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真是得不偿失啊。
:大哥,报仇,为我报仇啊!务必要干掉这小子啊!白胖子气愤到了极致
:尼玛,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遇上个这玩意,这尼玛是妖孽吧,靠!黑汉子恶狠狠盯着武炎燚苦笑一声心里骂起了娘
黑汉子故作镇定,盯着武炎燚眼神寒芒一闪:小子,好手段!没有出手便把胖子给收拾了,老子今日就先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就你也配?
武炎燚也不打算装了眼神中充满暴戾之气压抑着整节车厢,攥紧了拳头刚想动手就在此时列车上的广播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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