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供销社,林铭把两块钱递给营业员,
“我买十两奶糖,再拿个奶油冰棍,”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还是16两制,一斤16两,奶糖一斤三块多,
销售员收了钱,开始称糖,一边称一边说着,
“奶糖一块八毛七分,冰棍五分,总共一块九毛两分,找你八分钱,”
“不用找了,你加几块糖,凑个整吧!”
营业员又加了几块,称好后,林铭先拿了两块递给俩小的,才让营业员打包,
林铭一手拎着糖,一手拿着冰棍,带着俩小孩,三人溜达着往四合院走去,一路上林铭时不时给他俩舔一下冰棍,
小孩子能舔到就很满足,给他们舔两下,他们也不会要求多吃,不给他们舔,他们能哭给你看。
至于口水,不用在意这么多,一家人谁也不嫌弃谁。
林铭三人刚到大门口就被闫埠贵拦住了去路,闫埠贵看到俩小孩手里的糖两眼放光,
“小铭买糖去了?
呦!你们买的奶糖,不会这一袋都是奶糖吧?你这吃的还是奶油冰棍,得不少钱吧?”
闫埠贵说话的时候口水差点流出来,
闫埠贵这个人,没便宜可占的时候还是比较理智,
有便宜可占的时候,就会把一切都抛到脑后,现在看到奶糖,己经忘了林铭打人的事,
林铭点了点头,
“对,小孩子得多吃点才能聪明,还能长高,养孩子不能抠抠搜搜的,你看我小时候吃的不好,学习成绩就差。”
闫埠贵吸溜一下口水,也没让开路,两眼首勾勾的盯着林铭手里的纸包,
“你们这样吃奶糖多浪费,听我的,把糖放茶缸里用开水泡一会,就是一大杯牛奶,你看要不要三大爷用茶缸给你们冲一颗试试?”
林铭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埠贵“怎么?闫老师拦着我们不让走,准备从小孩嘴里抢糖吃?”
“没有,怎么会呢?你也知道,三大爷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家里这么多张嘴,哪里有钱买糖,几个孩子都没尝过味,
我就是想着你们冲一杯喝完,我再倒点开水冲一下,他们还能尝尝味不是?”
闫埠贵最恶心人的地方就是这一点,张嘴就来,一个老师怎么可能一点工资,林铭可不惯着他,
“闫老师,明天我去趟教育局,问问你们学校为什么克扣你的工资和各种补助,
你辛辛苦苦教书,还有四个孩子要养活,这点工资怎么够?
现在是新社会,不是万恶的旧社会,必须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闫埠贵吓的一哆嗦,赶紧解释,
“三大爷跟你开玩笑的,这不是说习惯了,不用你去,学校都给了,天色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闫埠贵讪笑着让开大门,
林铭可不准备放过闫埠贵,必须让他疼才行,把两个小的提溜进大门,嘴里嘟囔着
“你看我这脑子,居然忘了给我爸买酒。”
又转头看着闫埠贵
“那我就听你的,不去教育局,不过,我还得去趟你们学校,
问问校长,现在学校对老师的要求都这么低了吗?
满嘴谎话,天天哭穷,还要抢小孩的糖果,
顺便问问校长,怎么允许老师提前回家去钓鱼,还把学校的东西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