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现在没心情回答刘海中的问题,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大爷形象彻底完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一辈子的积蓄没了,以后拿什么养老?
闫埠贵看到桌子上一摞摞钱,眼珠子都不够用了,心里盘算着怎么弄点好处,这活不能白干,对着傻柱说道,
“柱子,你让我们过来做个见证人,还得签字,这个没问题,
只是,见证人在以前被称为中人或保人,不仅要在场见证签字画押,还需承担一定的责任。
历来中人都是要给中人费用的,不能让我跟老刘白忙活不是,不知道你准备给多少?”
傻柱在忙着数钱,七千块钱得数半天,压根没听到闫埠贵说什么,
林铭看闫埠贵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臭毛病,不管啥事都想着占便宜,狗改不了吃屎,
这可不行,必须给他扳过来,至少在自己面前得老老实实的,对着闫埠贵说道,
“闫老师还是出去等着吧,我去前院喊王大爷过来帮忙,要不是我也动了手,就喊我爸过来了,
看来你不管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管事大爷,思想觉悟都有待提升。”
听到林铭的声音,闫埠贵顿时清醒过来,眼神也清澈了,这个煞星还在呢,
自己刚损失了一瓶二锅头,怎么不长脑子,赶紧赔笑改口,
“我就是开个玩笑,咱们都是邻居,我又是管事大爷,怎么能收中人费呢,等会我就签字,不必劳烦别人。”
林铭可不惯着他,首接去了前院喊王大爷过来帮忙,把闫埠贵赶了出去,
事后傻柱肯定得安排帮忙的吃饭,有闫埠贵在,他吃饭一点都不讲究,影响大家的胃口,
得再让他肉疼一次,
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喝酒吃肉,没有比这更让闫埠贵难受的,
对于闫埠贵来说,没有占到便宜就是巨大的损失。
王大爷来了之后,知道了前因后果,什么都没说,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易中海,首接答应签字按手印。
傻柱把钱数清楚之后,把剩下的钱跟黄鱼装进铁盒里,递给王翠平,
“一大妈,我不清楚这件事你知不知道,现在己经不重要了,我也拿到了赔偿,
看在前两年你没少给我跟雨水吃的,跟你说句实话,
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不是你不能生,是易中海的问题,他骗了所有人,
白寡妇就是易中海的相好,人家生了两个孩子,没一个是易中海的,
你也可以选择跟他离婚,这些钱都能分给你,房子也能分你一半,他要是不愿意,你就去找妇联,他们能替你做主,
剩下的现金不多,不过几根黄货也能卖好几千,够你生活的,你要是想要现金,我也可以跟你换。”
易中海震惊的看着傻柱,一脸不敢置信“柱子,我都赔钱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把我家拆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指着易中海“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