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追上去问问?”
闫埠贵摇了摇头“换作别人追上去肯定说,他是谁?
咱们来四合院几年啥时候吃过亏,都是咱们占便宜,
唯独在这小子这儿倒贴,每次还都是求着他收下,这次更是写了字据,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杨瑞华着急的问道“那怎么办?难道过两天还得给他两瓶二锅头?”
闫埠贵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有气无力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必须得再给他两瓶二锅头,不然我的工作都有可能保不住,
没了工资,咱们一家老小怎么办?”
杨瑞华也没心情去做饭,陪闫埠贵坐在屋里唉声叹气,
闫家的几个孩子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神奇的一幕,自家父母一起坐在屋里唉声叹气。
中院,
贾东旭下班就去探视易中海了,傻柱难得大胆一回,
正坐在自家门口嗑瓜子,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秦淮茹,
林铭看着一阵腻歪,这狗东西有那个结局一点都不冤,都是自己作的,
一个厨子,要是正儿八经的找媒婆去相亲,满大街的黄花大闺女还不得随便挑?
一天到晚就盯着寡妇看,有可能是遗传,何大清也是这个德性,
“柱哥,晚上又有酒喝了,闫埠贵让我帮他处理两瓶二锅头,
你正好没事,把这个处理了,等会去后院烧。”
林铭挡住了傻柱的视线,把口袋解下来递给傻柱,
“什么东西?”
傻柱把瓜子装兜里,接过口袋,
“嚯,你可以呀,这都能弄到,都是好东西,这个王八得有四斤多,
今天有口福了,你让大茂过来拔鸡毛,我现在烧水。”
傻柱也不看秦淮茹了,开始忙活着烧水杀鸡,杀王八。
“等会王大爷跟虎子也过来,你看着人数配菜。”
“放心吧,保证安排的妥妥的,我们几个喝酒,有盘花生米都行。”
林铭到后院把许大茂喊了过来,之后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自己的物资都是不要钱得来的,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自己又不去黑市,鸽子市找刺激,也不去做慈善,
在四合院里,跟几个关系好的人就没必要在乎得失,
何况现在不是灾年,有钱吃吃喝喝也没人管,等到灾年的时候就得偷偷摸摸的了,真有人眼红,
再说了,自己吃喝拉着几家一起,别人眼红也没用,
得罪一家问题不大,一下得罪好几家,在这没有监控的年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妈,你不用做饭了,我弄了一个王八,一只野鸡让柱哥处理呢,他等会过来烧,
王大爷跟虎子也来吃饭,刚才闫埠贵又送了我两瓶二锅头,王大爷一会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