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站在操场上也跟闫埠贵隔了一段距离,虽然闫埠贵洗干净了,但是校长看到闫埠贵就能联想到从别人口里听到的场景,
此时闫埠贵还不知道自己出名了,谣言就是这样,当事人基本上都是最后知道,
“校长,您找我什么事?”
“闫老师,身为老师,要注意形象,要为人师表,”
听到这里,闫埠贵心里一咯噔,怎么跟林铭说的一样,难道自己什么事被校长知道了?
只听校长继续说道“你作为一个老师居然在四合院门口用屎打架,这成何体统,让学生怎么看你,怎么跟你学习?
这件事闹的太大,学校决定暂停你的课,等调查清楚,上报教育局,再作处理。”
闫埠贵懵了,自己什么时候用屎打架了?赶紧解释道
“校长,你听我解释,我们院的刘海中,他把我撞倒了,拉肚子拉我身上…”
“停停停!”
闫埠贵还没说完,校长直接打断道“现在不是你解释的问题,你去听听学生们都是怎么说的,
现在整个学校,整个交道口,甚至整个东城区都在传你跟你们院的人用屎打架,
你是老师,是读书人,你知道谣言最可怕的不是谣言本身,而是所有人都认为它是真的,
哪怕你说的是真的,你能解释清楚吗?你先回家等消息吧!”
校长说完就走了,只留闫埠贵在操场上凌乱,自己这是被刘海中和易中海的名声连累了,
都说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关键自己身上真沾了屎,怎么解释?
校长发话了,闫埠贵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学校,回了四合院,
中午,
林铭跟张玮俊一起去了水果市场,
水果箱的尺寸有六十乘四十,高三十的,还有一米二乘六十,高四十的,
市场里坏的基本上都是大水果箱,本身水果箱用的木板就比较厚实,小尺寸的就是摔都很难摔坏,
国营果品公司处理这些木箱轻易是不会卖给私人的,基本上都是跟工厂或者合作社,街道办对接,卖给他们拆解了做东西,或者烧锅炉,
其实破损的箱子也分等级,正常情况下,破损的成色好的都是按个卖,
破损严重的就按报废处理,按木柴的价格卖,一分钱一斤,
张玮俊过来,也不存在成色好坏,林铭直接把几十个全部买了下来,找了好几个板车才拉完,让他们送到东跨院找个地方堆起来,
林铭想着四合院里只能用一部分,当然也得算钱,不能自己白忙活,得从以后种菜收益里扣除,
自己东跨院以后用才是重点,东跨院有厨房,垒了柴火灶,需要木柴,
回头再让老爸做一个可以移动的土灶,带桌面的,以后在院子里就能吃各种地锅。
下午放学,林铭没有直接去张玮俊家,而是带了上百个麻袋去了买猪仔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