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吗?天幕提出的这个问题,很有趣,不是吗?”
秘书波斯克列贝舍夫连忙点头,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
他知道领袖并非真的在问他,而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但他必须做出反应。
“是的,斯大林同志,这,这违背了通常的军事和政治逻辑。
失去了大脑,肢体反而更有力了?这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斯大林重复了一句。
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扫过伊朗的位置。
“但天幕展示的,似乎是事实。
那么,问题就出在我们对指挥和核心的理解上。”
他陷入短暂的沉默,烟雾缭绕着他花岗岩般的侧脸
秘书屏息等待。
“也许”斯大林缓缓开口,像是在对秘书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国家的军队,并不仅仅听从于某个具体的人,或者某个固定的指挥部。
或者在表面的权力架构之下,存在另一套更坚韧、更隐蔽的体系?
一种即使首脑被斩断,也能自行运转、甚至激发出更强复仇意志的东西?”
“这提醒我们,波斯克列贝舍夫同志。”
斯大林最终将烟斗放回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
1960年,美国,纽约。
麦克阿瑟叼着标志性的玉米芯烟斗,靠在宽大的皮椅里。
“有趣,太奇怪了。”
麦克阿瑟下意识地吐出一口烟雾,盯着那几行字,身体微微前倾。
带着一种职业军人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困惑。
“规则被打破了,年轻人。”
麦克阿瑟没有回头,用他那沙哑而充满权威感的声音对侍立在一旁的年轻军官说道。
同时用烟斗指了指空中的光幕。
“看到了吗?标准的斩首行动,理论上应该是最高效的瘫痪手段。
砍掉脑袋,身体就应该停止挣扎,这是战争的艺术,也是常识。”
年轻军官恭敬地点头:“是的,将军。
按照我们的军事教材和几乎所有成功战例。
这应该导致指挥系统崩溃、部队陷入混乱甚至投降。”
“正是如此!”麦克阿瑟加重了语气,但眉头锁得更紧。
“可现在这玩意儿告诉我,脑袋没了,身体却打得更凶了?
这不合逻辑,除非”
他陷入了沉思,烟雾在沉默中盘旋。
“除非什么,将军?”年轻军官适时地提问。
麦克阿瑟站了起来,习惯性地踱步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
尽管那上面并没有标注未来的伊朗。
“除非我们,或者说天幕所描述的那些执行斩首的人,犯了两个错误。”
他伸出两根手指。
“他们误判了头是谁。
也许被端掉的只是明面上的傀儡,或者仅仅是一部分。
真正的决策核心早已转移或隐藏得更深。”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
“他们低估了那股驱动军队的力量本身。
也许那根本不是对某个具体领袖的忠诚。”
他想到了自己在太平洋战场和朝鲜的经历,一些复杂的画面掠过脑海。
“而是某种,更狂热、更排他的东西。
意识形态?宗教信仰?民族仇恨?
当外在的权威象征被摧毁。
这种内在的力量反而会被彻底释放。
不再受任何节制,变得更加不可预测和危险。”
年轻军官露出思索的表情:“您是说,指挥他们的可能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种观念或者意志?”
“可以这么理解,但观念也需要渠道去贯彻。”
麦克阿瑟坐回椅子,语气恢复了冷峻的分析。
“找到那个隐藏的指挥节点。
或者彻底粉碎那股支撑他们的精神力量。
否则这种战法就会失效,甚至适得其反。
这提醒我们,对付某些敌人。
仅仅依靠技术优势和精准打击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理解他们战斗的灵魂是什么。
哪怕那灵魂在我们看来是多么的非理性。”
……
【你可能无法想象,今天的战时伊朗已经告别了宗教神权体系了。】
【也不是世俗的政府所主导。】
【在如今的伊朗,没有任何一个人拥有伊朗军队的绝对指挥权。】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他的指挥体系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改变?】
【哈梅内伊留下来的是一套散装式的,却把伊朗战斗力发挥到了极致的战时体系。】
【这就是马赛克防御计划。】
【什么叫马赛克防御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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