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仗打起来了,最遭罪的还是普通老百姓,尤其是孩子。】
【不过伊朗的反击,也总算是让人们看到了他的决心。】
【之前面对极限压榨,给美国留足了调兵遣将的时间。】
【你刀都架脖子了,还在那儿谈这个谈那个,到头来有啥用?】
【对于美以明晃晃摆开的攻击阵势,你还废什么话?】
【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早就像现在这样啊,干就完了!】
……
1960年,美国。
麦克阿瑟沉沉的忧愁,刻在了他皱纹渐深的脸上。
“F-15!!被自己的防空火力打下来?还可能不止一架?”
他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这对于视美军协同作战和敌我识别能力为骄傲的他来说,不啻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暴露出的,是在高强度,高混乱的实战环境下。
美军体系可能出现的严重误判和内部混乱。
“战报!!差十万八千里!!”
他苦涩地笑了笑,对此他并不完全意外。
他自己也曾参与或默许过类似的“信息管理”。
但当天幕以如此直白,甚至带着嘲弄的口吻指出这是“老传统”,“玩舆论战的高手”时。
一种颜面扫地的感觉还是涌了上来。
尤其当这种传统面对的是伊朗那种迅速,公开,且似乎颇为可信的战果公布时。
更显得苍白和被动。
最让他感到忧愁的,是天幕最后那段话。
“刀架脖子了还谈?”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早该干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中了他。
他们习惯了凭借绝对优势进行可控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但伊朗的案例彻底颠覆了这一点。
“没想到!!对方这么难啃。”
麦克阿瑟低声叹息,愁容满面。
他意识到,美军这次可能真的碰上了一块设计用来专门崩掉“手术刀”的合金钢。
不仅没能快速解决,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指挥协调出错,战损可能被低估,舆论被动,且战争被拖入不可预测持久战的泥潭。
对方用行动表明,当一方决意不计代价,并为此做好了极端制度准备时。
所谓的威慑和可控升级逻辑可能会完全失效。
……
大汉界面,垓下。
项羽看着天幕上对伊朗果断反击的赞许。
尤其是最后那句对于美以明晃晃摆开的攻击阵势,你还废什么话?早就像现在这样啊,干就完了!
他那双重瞳之中骤然爆发出灼热的光芒。
“善!大丈夫正当如此!”
他推开面前的酒盏,霍然起身。
“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敌既已陈兵列阵,刀锋直指咽喉,何须再效那腐儒之态,徒费唇舌于无益之谈?”
他的话语带着西楚霸王特有的骄傲和决绝。
“瞻前顾后,徒丧锐气!狭路相逢,唯勇者胜!
彼等此前忍耐,或为蓄势,或为误判。
然刀既临颈,便当如雷霆骤发,倾力一击!斩其先锋,焚其营垒,乱其阵脚!”
他仿佛从天幕的描述中,看到了自己昔年破釜沉舟,巨鹿大战的气概。
“战机稍纵即逝!唯有以决死之心,行霹雳手段,方可震慑强敌,搏取生机!
躲?避?谈?不过是将脖颈更近地送至刀下罢了!
这伊朗后辈,终是悟了此理!早该如此!干,就完了!”
在他眼中,伊朗最后的反击。
抛开那些复杂的机制和现代武器。
对于摆在明处的致命威胁。
最直接,最猛烈,最不留余地的反击,就是最好的回答。
……
【伊朗是如何干懵美国的?】
【5万美元的小摩托把美国打懵。】
【最让美军头疼的不是那些呼啸而来的弹道导弹。】
【反而是天上嗡嗡嗡飞着的一种东西,听起来像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
【军事专家管他叫“小摩托”,现在已经是伊朗反击的头号杀手锏。】
【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邪门?】
……
二战界面,莫斯科。
“瓦西里耶夫同志,你听到吗?未来战场上,最让强大敌人头疼的。
不是我们正在努力发展的,类似卡秋莎那样的重火力。
也不是昂贵的战略武器!!”
斯大林指着天幕。
“而是这种!!便宜,吵闹,像摩托车一样的东西?小摩托?”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外面莫斯科冬日的景象,仿佛在对比两个时代的战争。
“这说明什么?说明战争的形态在变。
昂贵的,精密的,需要庞大工业体系支撑的武器。
可能正被更简单,更廉价,但数量惊人的东西所挑战。”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
“如果我们也能用拖拉机厂快速生产出成千上万的小摩托。
去消耗德国人的高射炮和战斗机精力!!这成本交换比,值得深思。”
秘书适时回应:“或许,斯大林同志,这是一种穷人的战争智慧。
用数量和不间断的袭扰,拖垮更富有,技术更先进的敌人。”
“智慧?也许是吧。”斯大林回到桌边。
重新拿起一份关于扩大前线迫击炮生产的报告。
“但前提是,这种小摩托必须真的能造成足够的威胁,而不仅仅是噪音。
继续关注,看看这天幕后面会不会揭示它邪门在哪里。”
……
1942年,中国,重庆。
蒋介石在防空洞改建的临时指挥部里,看着天幕上关于“小摩托”的描述。
疲惫而焦虑的脸上先是疑惑,随即升起一丝复杂的好奇与渴望。
“雨农,你听。”他对身旁的戴笠说道。
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沙哑。
“伊朗人用一种像摩托车声音的便宜东西,就让美国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