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干干净净,中山装,皮鞋,说话也客气,但跟王主任说话那样子,不卑不亢的,一看就是有来头的。”
另一个妇女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窥探欲。
年轻的,男的,有文化,还是干部……这几个词在贾张氏脑子里打转,迅速和她心里最深的隐忧勾连在一起。
她儿子死了,儿媳秦淮茹成了寡妇,年纪轻轻,模样又周正……这院里本来就有些光棍汉、心思不正的老光棍对着秦淮茹虎视眈眈。
现在又来个更年轻、条件更好的?
这还了得!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能拧出水。
她绝不允许再有陌生的、有威胁的年轻男人住进这个院子,尤其还是住在自家对门、隔壁!
这院子,在她狭隘的心里,几乎已经是她贾家的后院,岂容外人,特别是可能觊觎她儿媳的“外人”染指?
对院里现有的男人,她心里自有一套算盘。
一大爷易中海,德高望重,是八级工,有家室,对秦淮茹的“照顾”更多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同情和维持他一大爷“公平公正”人设的需要,威胁不大,甚至可以倚仗。
那个傻柱,一个光棍厨子,人是混不吝,但心眼实,对秦淮茹有意思她早就看出来了,正好可以利用他接济自家,占他便宜,反正他一个厨子,带点剩菜剩饭不是应该的?
而且傻柱脾气直,没啥深沉心机,好拿捏。
至于许大茂那种坏种,她向来是严防死守的。
可这个新来的,不一样。
大学生,干部,这意味着有脑子,有身份,不好糊弄,更不好控制。
万一他也对秦淮茹起了心思……贾张氏不敢往下想,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不行!
必须把他赶走!
这屋子,听说以前傻柱还嘀咕过想留给他妹妹何雨水以后用呢,凭什么让一个外来的占了去?
恶念一起,便再难遏制。
贾张氏也顾不上回家放菜篮子了,随手把篮子往自家门口一撂,就迈着小脚,快步走向西厢房那间屋子。
她得先看看,这新来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然后再想办法发难。
最好能抓到他什么把柄,或者直接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
她蹑手蹑脚靠近窗户,侧着耳朵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又眯着浑浊的眼睛,想透过窗纸的缝隙往里瞧。
可还没等她看清个大概,那扇木门“吱呀”一声,突然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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