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道,“我顺路还得买点东西。”
“买啥东西!
我请客,还能让你破费?”
何雨柱眼睛一瞪。
“第一次登门,哪有空手的道理?
柱子哥你先回去准备着,我很快。”
苏辰坚持。
何雨柱拗不过他,只得说:“那你快点啊!
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完,便哼着小曲,晃悠着先走了。
苏辰快速将桌上的资料归类放好,锁好抽屉,穿上外套,也离开了办公室。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绕道去了厂区附近的合作社。
他手里有昨天发的肉票和副食票,正好用上。
他买了一瓶牛栏山二锅头,又用副食票买了一份地道的京味灌肠。
想了想,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假装从随身携带的布兜里往外拿东西,意念一动,将系统空间里那两斤签到得来的、品相极佳的五花肉取了出来,用油纸草草包了包,拎在手里。
签到得来的肉,品质确实好,肥瘦层次分明,颜色鲜亮,看着就喜人。
正好拿来当上门礼,既不显突兀,也够分量。
提着酒、灌肠和肉,苏辰这才骑上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而去。
……苏辰推着自行车刚走到四合院门口,恰好碰到一个同样骑车回来的人。
那人约莫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但熨烫得十分平整的深蓝色中山装,车把上挂着一个旧但干净的公文包,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知识分子特有的、略带清高又难掩生活窘迫的气息。
他看到苏辰,尤其是看到苏辰车把上挂着的酒和手里提着的肉和灌肠,眼睛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热情而恰到好处的笑容,主动下了车,招呼道:“这位同志,看着面生啊?
新搬来的?”
苏辰停下脚步,打量了对方一眼,心里立刻有了数——三大爷,阎埠贵。
轧钢厂子弟学校的数学老师,原著里出了名的会算计,爱占小便宜。
“您好,我是昨天刚搬来的,住中院西厢。
我叫苏辰,在轧钢厂宣传科工作。”
苏辰礼貌地回应,语气不冷不热。
哦——!
知道知道!”
阎埠贵一拍脑门,脸上笑容更盛,带着点夸张的恍然和钦佩,“你就是那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