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一拍大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得让大家伙都知道,得有个说法!”
“对!”
许大茂见火候到了,趁热打铁道,“三大爷,您是院里管事的三大爷,德高望重。
我看,不如您牵头,再叫上二大爷,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就像过年开团拜会那样,把大家都召集起来,把这事摆在明面上说道说道!
听听大家的意见!
要是大家都觉得傻柱做得不对,那厂里就算批了条子,也得考虑考虑民意不是?
到时候,是让他停工,还是让他把多占的地方让出来,或者给大家一定的补偿,那就由不得他一个人说了算了!”
开全院大会?
闫埠贵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主意好!
既能彰显他三大爷的“权威”和“作用”,又能给何雨柱添堵,说不定还能从中捞点好处。
而且有许大茂在旁边煽风点火,有二大爷刘海中那个官迷配合,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行!”
闫埠贵重重一点头,脸上露出一种“重任在肩”的表情,“这事,不能姑息!
我明天就去找老刘商量!
这全院大会,必须开!
为了咱们四合院的团结和未来,这个头,我闫埠贵带了!”
“有三大爷您主持公道,那肯定没问题!”
许大茂脸上露出真诚的钦佩笑容,心里却冷笑:傻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看你这回,怎么过这全院大会这一关!
还有那个苏辰……等我收拾了傻柱,再来慢慢跟你“结交”!
他本来就对何雨柱翻盖房子心存不满。
凭什么?
一个颠勺的厨子,大字不识几个,就因为会巴结新来的领导,就能不声不响把厂里的批条弄到手,在院里大兴土木,占公家的地,扩自家的房?
自己好歹是个人民教师,教了半辈子书,在这院里也算有头有脸,住的屋子却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儿子大了连个说悄悄话的地儿都没有。
傻柱倒好,妹妹还没工作,房子就先预备上了,还弄得比原来更大更敞亮!
这口气,他早就憋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