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等明天把瓦一上,墙一抹,再安上门窗,这簇新亮堂的两间屋就算齐活了!
雨水回来就有自己的窝了,自己以后……嘿嘿,说不定也能说上一门好亲事。
这一切,多亏了苏辰老弟出主意,也亏得厂里领导通情达理。
他觉得,这日子就像眼前这新起的房梁,结实,敞亮,充满了希望。
就在他志得意满,准备招呼师傅们洗手吃饭,晚上好好喝一顿庆功酒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拖着长腔的声音,像一块脏抹布,猝不及防地扔了过来,玷污了这喜悦的气氛。
“哟——!
傻柱!
行啊你!
这大梁一架,新房就算立起来了?
这架势,是要娶媳妇儿了吧?
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嫁进你这‘何府’啊?”
何雨柱不用回头,光听这油滑刻薄的腔调,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拧成了疙瘩,慢慢转过身。
许大茂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步三晃地踱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何雨柱最厌恶的、混合着得意、挑衅和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刻意在“何府”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满是讥讽。
看到许大茂这张脸,何雨柱就觉得一股邪火直窜脑门。
这孙子,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赶在他房子快盖好的时候回来,准没憋好屁!
要是搁在平时,就凭他这几句风凉话,何雨柱早就一拳怼上去了。
可今天不一样,新房将成,他心情好,不想因为这只苍蝇坏了兴致,更不想在帮忙的师傅们面前动粗,显得自己没涵养。
“许大茂,我警告你,少他妈在这放闲屁!”
何雨柱压下火气,但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老子盖房子娶不娶媳妇,关你屁事!
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眼!
再敢瞎咧咧,信不信老子让你这条腿一个月下不了床,正好跟你那张破嘴做个伴儿!”
他边说,边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眼神凶狠地瞪着许大茂。
对付许大茂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用他最怕的方式。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何雨柱的身手和混不吝的脾气他是领教过的,真动起手来,三个他绑一块也不是对手。
他心里发虚,但嘴上不肯认怂,尤其是看到旁边几个瓦匠师傅投来好奇的目光,更觉脸上挂不住。
“你……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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