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一想,“傻柱”这外号虽然叫惯了,但在这种正式场合,由管事大爷叫出来,确实有点不合适,显得轻蔑。
围观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和低语声。
刘海中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这一手,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
他确实理亏,万一何雨柱真拿这个去厂里闹,虽然未必能把他怎么样,但肯定会影响他苦心经营的“公正严明”形象,让他显得没水平、没能力。
“我……我……”刘海中支吾了两声,在众人目光注视下,终究是怂了,硬着头皮改口,“行!
算我口误!
何雨柱同志!
行了吧?
咱们现在说正事,你别转移话题!”
“正事?
好,就说正事!”
何雨柱见好就收,但气势已经重新找了回来,他不再纠缠称呼,目光扫视全场,声音铿锵,“我盖房子,是厂领导批准,为了解决我妹妹何雨水同志回城工作的住宿困难!
是厂里关心职工生活的体现!
我利用屋后缝隙和外扩一点点,是为了更好地利用空间,把房子建得更结实、更安全!
顺便还能把咱们那堵快倒了的后院墙加固一下!
这难道不是好事?
刘海中,闫埠贵,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占公家便宜,损害集体利益,那我倒要问问,厂领导批准的事,到了你们这儿就不行了?
你们比厂领导还厉害?
还明白?”
他再次抬出厂领导,而且这次加上了“关心职工”、“加固院墙”等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
不少邻居暗暗点头,觉得何雨柱说得也有道理。
厂里都同意了,咱们跟着瞎起什么哄?
刘海中额头见汗了。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境地:既想阻止何雨柱盖房,彰显权威,又绝不敢公然反对“厂领导的批准”。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闫埠贵,希望这位“盟友”能站出来说几句,把“民意”的旗子打起来。
可闫埠贵自从何雨柱进来,特别是被他那凶狠的眼神扫过之后,就一直缩着脖子,尽量减少存在感。
他本来就是嫉妒心作祟,被许大茂一撺掇才跳出来,现在看何雨柱这么硬气,又抬出了厂领导,早就心虚了,生怕引火烧身。
见刘海中看过来,他连忙低下头,假装咳嗽,就是不接茬。
刘海中心里气得骂娘,暗骂闫埠贵没担当,但此刻也只能自己顶上。
他强压怒火,转向一直沉默的易中海,语气“恭敬”地问道:“一大爷,您看……这事,何雨柱同志坚持厂领导批准,但院里群众对占用公共空间确实有意见。
您是院里主事的人,您给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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