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两边脸都肿成了发面馒头。
可她是谁？她是贾张氏！
四合院战斗力天花板！能被俩耳光吓住？
强烈的屈辱感瞬间压过了恐惧，她三角眼一瞪，不管不顾又要张嘴：
“王八羔子！老娘跟你拼了！我——”
“啪！”
第三个耳光，结结实实，力道十足！
打得贾张氏眼前一黑，差点又趴下。
“你再嚎？”还是那冷冰冰的三个字。
何雨梁心里门儿清——跟这种脑子不清醒的老泼妇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拳头就是最硬的道理！
贾张氏敢张嘴嚎一句，他就抽一巴掌！
他倒要看看，是这老虔婆的嘴硬，还是他的巴掌硬！
贾张氏这回是真有点怂了。
两边脸火烧火燎地疼，耳朵里像养了一窝蜜蜂，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
可泼妇的面子还在硬撑着，她还想再挤出点动静——
“啪！”
第四个耳光！
“啪！”
第五个！
何雨梁压根儿没停手的意思。
只要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不管是不是嚎，就是一巴掌！
动作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几个大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冲上来，七手八脚拉住何雨梁的胳膊：
“雨梁！雨梁！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老嫂子她糊涂！她嘴欠！你大人有大量！”
“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算了算了！”
“再打真要出事了！”
何雨梁一言不发，一双眼睛像刀子似的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终于彻底怂了。
两边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嗡响成一片，看东西都带了重影。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跟筛糠似的抖。
她是泼，但不傻。
这何雨梁是真敢下手，而且下手贼黑！
再嚎下去，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倒了泼劲儿，她死死闭着嘴，连抽气都不敢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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