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那个憋屈啊!
倒不是心疼那二十五块钱——大哥工资那么高,也确实看不上他这点。
主要是觉得太丢份儿了!
他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在四合院年轻一辈里,那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
讲究的就是一个爷们儿气概!
现在可好,二十好几了,还得像三岁小孩一样,工资让大哥管着!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傻柱的脸往哪搁?
许大茂那孙子还不得笑掉大牙?以后还怎么在街面上混?
他哭丧着脸,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大哥……我……我存!我保证存!但您能答应我一个事儿不?”
“嗯?”何雨梁眼睛一眯,手又下意识地摸向皮带,“还敢提要求?皮又痒了?”
“不是不是!”傻柱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不过分!绝对不过分!”
“就是……就是这事儿……您……您和雨水,能不能别往外说?”
“尤其别让院里人知道!太……太丢人了……”
他声音越说越小,臊得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
雨水在一旁听得噗嗤笑了出来:“二哥!你怎么想的呀?大哥帮你存钱,那是为你好!”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傻柱急得直跺脚:“雨水!你不懂!我都这么大人了,这事儿要传出去,不得被他们笑话死啊!”
他一脸悲愤,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大茂那嘲讽的嘴脸。
何雨梁看着傻柱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怂样,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这小子这点心思他倒是理解,傻柱这人,混是混了点,但爷们儿面子大过天。
他哼了一声:“行!这事儿我答应你,院里没人会知道是你主动上交的。”
“但你小子也给我记住了!管住你的嘴!管住你的手!”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拿家里的钱粮去贴补外人,或者在外面充冤大头漏了馅儿……甭管丢不丢脸,老子皮带伺候!说到做到!”
“听得懂?”
傻柱一听大哥答应保密,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懂!懂!大哥你放心!我保证听话!绝对不犯错!绝对不犯浑!”
他拍着胸脯,就差指天发誓了。
何雨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最好是这样!”
眼看家庭会议接近尾声,何雨梁再次敲响警钟,尤其盯着傻柱:“雨水,柱子,明天!必须把咱家这个月的定量,一斤不少地给我领回来!”
“雨水拿着本,柱子你负责扛粮!听清楚没?一粒米都不能少!”
他目光如电,死死钉在傻柱脸上,一字一顿地强调:“柱子,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明天晚上我回来,要是发现家里的粮,少了一斤……你自己掂量后果!”
傻柱被大哥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挺直腰板:“大哥!你放心!保证一粒米不少!全须全尾地领回来!”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心里却猛地一沉——想起前几天拍着胸脯答应贾东旭月底匀十斤粮食的事儿……
完了!
这下要食言了!
贾东旭那边……唉!
他偷偷瞄了大哥一眼,又瞄了一眼大哥腰间的皮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算了算了,食言就食言吧,总比再挨一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