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用五十斤全国粮票，就换两条烟？
你亏大了你知道不！
那烟票，我想办法，最多用二十斤本地粮票就能换到！
你……唉！”
他是真心疼，觉得苏辰这亏吃大了。
苏辰却笑了笑，语气平静：“师兄，我知道可能亏了点。
但咱们不是没时间等吗？
再说了，全国粮票虽然珍贵，但能立刻换来需要的东西，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就不算亏。
钱财是身外物，方便、顺心最重要。
何况，那位女同志也担了风险，给她多点，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张了张嘴，看着苏辰平静甚至带着点无所谓的笑容，想到那些粮票和钱确实是师弟自己的，他再心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呀……算了，你的东西，你说了算。
不过以后可别这么大方了，这四九城，人心复杂着呢。”
苏辰从善如流地点头，心里却想，有时候，看似吃亏，未必不是福。
至少，他用自己的方式，快速解决了“社交货币”的问题，也初步体验了这个时代“票证经济”下的某种潜规则。
这五十斤全国粮票，花得值。
从综合商店出来，冬日的寒风似乎更凛冽了些，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
何雨柱紧了紧衣领，带着苏辰拐进了另一条更窄、也更僻静的胡同。
“师兄，咱们这是去哪儿？
不是回院儿吗？”
苏辰看着越来越陌生的环境，忍不住问道。
周围的房屋似乎更破旧了些，行人也很少。
“带你去个好地方。”
何雨柱嘿嘿一笑，脸上带着点神秘，“买床去啊！
新的买不起，也没票，但咱们可以买二手的。
跟我走就对了。”
“二手的？
旧货市场？”
苏辰好奇。
“旧货市场？
那地方现在可不多见了，而且东西也贵。”
何雨柱摇摇头，压低声音，“咱们去废品收购站。”
“废品收购站？”
苏辰一愣，那地方能有床卖？
“对，就是废品收购站。”
何雨柱点点头，边走边解释，“你可别小看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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