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鸡的……卖鸡的那么多人，我哪记得清长什么样？”
何雨柱语气开始闪烁，明显底气不足。
他这鸡，根本就不是从菜市场买的！
今天下午，厂里后勤处为了招待上级领导，让食堂准备一桌像样的饭菜。
许大茂作为放映员，也蹭着领导的边，在招待席上有个位置。
何雨柱掌勺，心里本来就不爽许大茂，做菜时听说许大茂在领导面前吹嘘自己弄来了多好的食材，更觉得膈应。
做完菜，他看到还剩了半只鸡，想起师弟苏辰刚来，自己该表示表示，又想到妹妹雨水今天要回来，便趁着收拾厨房的机会，把这半只鸡连同一些边角料一起，用饭盒装好带了回来。
这事说起来，算是占公家便宜，虽然这年头食堂大师傅顺点剩菜剩饭几乎是潜规则，但毕竟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尤其不能被许大茂这种小人知道，否则肯定上纲上线。
现在被许大茂逼问，他既不能说实话，又编不出完美的谎话，顿时就卡壳了。
苏辰一看何雨柱这表情，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
原著里，何雨柱这鸡就是从食堂拿的，结果被许大茂抓住把柄，闹得不可开交，最后为了替棒梗顶罪，才含糊承认了“偷鸡”。
现在因为自己的介入，何雨柱似乎还没被逼到那份上，但显然也陷入了被动。
他不能让何雨柱真的被坐实了“偷鸡”或者“占公家便宜”的名声，这会影响何雨柱在厂里的前途，也会影响他们师兄弟在院里的立足。
但同时，他也知道真正的“偷鸡贼”是谁。
看着人群中，秦淮茹那微微发白的脸色，和贾张氏那躲闪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眼神，苏辰心里有了计较。
“几位大爷，许大哥，”苏辰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咱们为了一只鸡，在这里吵得不可开交，传出去，别的院子怕是要笑话咱们95号院不团结，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翻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许大哥家的鸡丢了，着急上火，心情可以理解。
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指认谁。
至于我师兄这鸡的来源……也许是他记不清了，也许是不便细说。
但我想，为了一只鸡，闹到要查户口、对证言的地步，实在有些不值当。”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再说了，这鸡……会不会是自己跑丢了呢？
或者，是被什么不懂事的小动物……或者不懂事的孩子，无意中弄走了呢？
咱们院孩子也不少，正是贪玩好奇的年纪。
许大哥，娄大姐，你们回家附近仔细找找看？
也许鸡钻到哪个柴火垛或者杂物堆里去了呢？
或者……问问孩子们，有没有看到什么？”
说这话时，苏辰的目光，看似无意地，从秦淮茹家的方向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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