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
诺德卡莱。
陆明坐在这个陌生城市的一间咖啡馆里,
总觉得还是不大安全,逃得不够远。
看看周围那些陌生的人,
愚人众、西风骑士团,
各国的商人……
他都有点毛骨悚然,
总觉得会有人扑上来,
立刻把自己给扭住绑起来似的。
琢磨了半个钟头后,
他决定还要再逃!
要逃得更远!
这才从璃月港逃出来不到半个月,
起码还得再逃到更远的国度去。
他拉开怀里仅剩的一个破旧行囊,
看看里边仅存的几枚摩拉,
脸上露出一丝凄然。
靠!
就在一个月前,
这一点钱,还不够他在璃月的琉璃亭请客人们喝一壶桂花酿的。
他忍不住破口低声骂:
“特么!”
“凝光,你那么折辱老子,把老子害得那么惨,连在璃月港都待不下去,只能往这苦寒之地逃。”
“迟早有一天,我会……”
“呃不,没有这一天,我们一辈子别再见。”
此话说得斩钉截铁。
说着,陆明眼前好像晃过了那两个不堪回首的日子。
……
那天上午,
陆明还在璃月港最豪华的客栈绯云坡里的最豪华的客房里,搂着一个陪酒的女招待睡觉觉。
忽然!
房门猛地就被踹开了!
砰!
那岂止是踹开,
整扇门都飞了进来,狠狠地撞在门对面的墙壁上,把墙上的璃月山水画都震裂了。
天花板上的琉璃吊灯都一阵剧烈摇晃!
而踹飞这扇门的,
不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而是一个亭亭玉立、冷艳非常的女人。
她头戴独特的挑空设计头饰,金发如瀑,身着华丽而庄重的白色与金色相间的璃月礼裙,
正是那位高居于群玉阁之上的天权星——凝光。
她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千岩军士兵。
凝光猛地掀开被子,
露出两个光脱脱的人身子。
女招待在尖叫,被凝光身侧的千岩军士兵直接捂住嘴拖了出去。
而陆明呢,被凝光伸手拽住头发,硬生生地拖下了床。
外边的客厅里,已经站了七八个面目或阴森或难堪的男男女女。
陆明惊恐万状地捂着双腿之间,看向人群中的一对中年夫妇,干涩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