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黑铁帮的士气瞬间崩塌，数万人的队伍瞬间作鸟兽散，哭爹喊娘地向四面八方逃窜。
大厦顶层，赵正国通过高清监控屏幕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一招……杀S级？”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
这根本不是什么S级，甚至不是SS级能够形容的。这种挥手间天崩地裂的手段，只有传说中的SSS级，或者……真正的神明才能做到。
“我们……赌对了。”
赵正国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
战斗结束得比开始还要快。
杨明缓缓降落在那具焦黑的穿山甲骨架上，微微皱眉。
“能量太低，杂质太多。这种级别的血肉，甚至无法让我体内的能量产生一丝波动。”
他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瞥见了那具骨架的腹部位置。
在那里，有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体，竟然在经历了赤龙焚天焰的焚烧后，依然完好无损。晶体呈现出半透明的土黄色，内部仿佛有岩浆在流动，散发着一股厚重而古老的气息。
【检测到高纯度能量结晶（土系）。】
【解析中……】
【发现未知杂质（某种生物的唾液残留）。】
【正在剥离……】
杨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竟然没烧毁？”
他伸手一招，那颗土黄色的晶体便自动飞入了他的掌心。
入手温润，仿佛握着一块暖玉，但其中蕴含的庞大而精纯的土系能量，却让杨明感到一阵心悸。
“这是……”
杨明正欲仔细查看，突然，脑海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一幅幅模糊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
那是一座悬浮在云端的神山，山脚下，一只巨大的穿山甲正在用爪子疯狂地挖掘着山体。而在它身后，一个身穿青袍的白发老者正手持拂尘，一脸无奈地看着它。
“孽畜，又偷吃老夫的‘地脉灵晶’……”
画面戛然而止。
杨明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微微收缩。
“记忆？不，是这颗晶体里残留的某种信息？”
他看着掌心的晶体，又看了看脚下这具巨大的穿山甲骨架，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说，这只穿山甲……不是地球本土的生物？”
或者说，它的祖先，曾经接触过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
“有趣。”
杨明把玩着手中的晶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个世界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深邃的夜空。
“天神吗？”
“既然你们称我为神，那我就看看，这天外的‘神’，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杨明握紧了手中的地脉灵晶，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飞回了大厦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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