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四周的符文突然剧烈闪烁起来。
“警告！检测到非法解读！”
“警告！权限不足！”
原本温和的光幕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无数红色的数据流化作利刃，向两人射来。
“不好！触动了防御机制！”夜莺惊呼一声，迅速开启潜行力场。
“没用的，这是精神攻击！”
杨明大喝一声，将夜莺护在身后。
“天神锻体诀·镇魂！”
他眉心处的金色印记亮起，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扩散开来，将那些红色的数据利刃震碎。
“哼，想阻止我窥探真相？”
杨明冷哼一声，体内的真元疯狂涌动。
“既然你是试炼，那我就打破你！”
他猛地一拳轰向脚下的镜面地面。
“轰！”
纯白的空间剧烈颤抖，镜面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给我……开！”
随着杨明的一声怒吼，整个空间轰然破碎。
纯白的图书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朴的石殿。
石殿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文字。而在石碑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虚影。
老者背对着他们，正在抚摸着石碑上的文字。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能走到这里，还能看懂那些符文。”
老者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慈祥却威严的脸庞。
“你是谁？”杨明警惕地问道。
“我？”
老者笑了笑，“我是通天塔的第一任‘守塔人’，也是先驱者最忠诚的仆人。”
“守塔人？”
“没错。”
老者看着杨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做得很好，孩子。你没有被系统的力量迷惑，而是选择了最艰难的道路。这才是先驱者真正想要的。”
“那第八层的试炼是什么？”杨明直截了当地问道。
“第八层……”
老者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第八层的试炼，不是战斗，而是‘抉择’。”
“抉择？”
“对。”
老者挥了挥手，石殿的墙壁变得透明，露出了外面的景象。
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左边，是一个充满了科技感的乌托邦。那里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每个人都被系统完美地照顾着，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但每个人的眼神都是空洞的，仿佛提线木偶。
右边，是一个混乱的废土世界。那里战火纷飞，弱肉强食，充满了痛苦和死亡。但那里的人，眼中却闪烁着自由和野性的光芒。
“左边，是‘系统’的终极形态。它会给你们想要的一切，但代价是你们的自由和灵魂。”
“右边，是‘修炼’的终极形态。它充满危险，但你们拥有无限的可能。”
“第八层的试炼，就是让你们选择，是进入左边的乌托邦，享受虚假的幸福；还是进入右边的废土，面对残酷的真实。”
老者看着杨明和夜莺，缓缓说道。
“你们，选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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