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何雨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逐渐锐利如刀。
此计可行!
风险虽存,但远低于正面强攻,成功率却高得多!
“行,就这么办!”
他心中主意已定,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瞥见还在一旁候命的马华,他心情大好,抬手拍了拍徒弟肩膀:
“走,干活去!”
“去告诉小灶那边——就说今天爷心情不错,亲自下厨,给他们整几道压箱底的硬菜!”
声音洪亮,底气十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邪魅。
马华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一愣,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哈腰:“好嘞,师父!”
何雨柱大步迈向灶台,抄起那柄沉甸甸的铁勺,掂了掂,只觉浑身筋骨舒展,力量充盈。
穿越成傻柱?怨种人生?
不。
从这一刻起,他要在这座四合院、在这个时代,活成最凶、最横、最不可一世的那个“爷”!
而娄晓娥,将成为他收缴的第一件“战利品”。
至于许大茂?
呵,你就好好享受即将燃起的后院烈火吧——
头顶那片草原,很快就要绿得发亮了。
好在何雨柱已完全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掌勺颠锅毫无生疏之感。这一回,他特意选了几道极下酒的硬菜——油亮酥香的酱肘子、麻辣鲜烫的爆炒腰花、还有那外焦里嫩的炸小酥肉。
他的目的很明确:让许大茂喝得越多越好。
这人本就嗜酒如命,尤其一坐上领导饭局,根本不用人劝,自己就能灌到不省人事。只要醉得够彻底,别说挨顿打,就算被人拖去后山埋了,第二天醒来也记不得半点细节。
而对何雨柱来说,这正是绝佳时机。
只要许大茂彻底断片,娄晓娥身边便只剩他一个“可靠”的男人。至于她是否配合?那就看她识不识时务了。毕竟,他虽不是善类,却也并非全无分寸——能不动粗,自然最好。
一番忙碌后,天色渐暗。包间里传来阵阵喧闹与酒嗝声,显然许大茂已喝到尾声。
何雨柱主动走进包厢,向厂领导请缨:“我送许大茂回去吧,他醉成这样,没人扶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