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是羞耻?还是……一丝隐秘的期待?
如果……如果问题真的不在她身上呢?
如果换一个人,她是不是就能拥有梦寐以求的孩子?
这念头荒唐、大胆、悖德,却如毒藤般在心底疯长,再也拔除不掉。
何雨柱没给她继续犹豫的机会。
见她神情恍惚,眼中既有认命,又透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决绝,他心中冷笑:对付这种被委屈压垮、又被欲望暗中滋养的女人,就得趁她心防崩塌时一击即中!
他手臂一抄,将娄晓娥横抱而起。
她轻呼一声,声音细弱如丝,更像是从喉间溢出的呜咽。
那件匆忙披上的外衣早已滑落,此刻她只穿着一身洗得发旧的秋衣秋裤,却仍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身形——那是被精心养护过的柔韧曲线,与院中那些被粗活磨糙了筋骨的妇人全然不同。
何雨柱喉结滚动,轻轻将她放在床沿空出的位置。
木床不堪重负,“吱呀”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娄晓娥浑身一紧,下意识朝里侧瞥了一眼——所幸,许大茂依旧鼾声如雷,毫无醒转迹象。
灯不知何时已被何雨柱熄灭。黑暗中,他俯身靠近,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息,清冽又温软。
他并未急着动作,只是用那双在夜色中灼灼发亮的眼睛牢牢锁住她,声音低沉沙哑,刻意放缓:
“蛾子,别怕。”
“想想我刚才说的。”
“你想要个孩子,对吧?”
“一个真正流着你血脉的孩子。”
“许大茂给不了你——但我,或许可以。”
这句话如毒蜜入心,精准刺中她最深的渴望。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无声滑落。
这些年积压的委屈、不甘、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
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陷在床褥里。
与其说是屈服,不如说是在绝境中纵身一跃——既然命运已将她推至悬崖,那不如亲手撕开这虚伪的体面,为自己搏一次可能。
更何况,面对这样一个强势到无法反抗的存在,她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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