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天刚蒙蒙亮,他就被一个意外消息惊醒——准确地说,是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神助攻”。
原来昨夜秦淮茹被他一番话气得泪流满面,回家后扑在床上哭个不停。
她婆婆贾张氏却根本不在乎儿媳受了多大委屈,只惦记着以后还能不能从傻柱那儿捞好处。
听完秦淮茹断断续续的哭诉,贾张氏眼珠一转,忽然一拍大腿:“淮茹啊,你说……傻柱是不是因为之前和京茹相亲的事黄了,心里憋着火?”
她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接着道:“你想啊,他年纪也不小了,厂里同龄人都当爹了。好不容易相个亲,又被许大茂搅和了,能不窝火吗?”
秦淮茹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觉得这话颇有道理。
“那……我明天再去把京茹从乡下接来试试?”她迟疑着问。
“试!必须试!死马当活马医!”贾张氏斩钉截铁,“你一大早就去,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带回来。我就不信,傻柱还能铁石心肠到底!”
婆媳俩一拍即合,秦淮茹天没亮就匆匆赶回乡下接人。
而贾张氏则一大早守在傻柱屋门口,脸上堆满谄媚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柱子啊,大妈给你带了个天大的好消息!”
傻柱正睡眼惺忪地套衣服,听见这声音,又见是贾张氏那张老脸,本想直接轰人。
可对方抢先一步,眉飞色舞地宣布:“你跟京茹那丫头的亲事,大妈给你重新安排上了!淮茹一大早就回乡下去接人了,估摸着中午就能到!”
傻柱脸上的不耐瞬间僵住。
他愣愣地看着贾张氏那张笑得像干菊花似的脸,几秒后,差点没笑出声来。
真是瞌睡送枕头,想什么来什么!
他正愁怎么完成系统任务,这婆媳俩倒主动把梯子递到了脚下。
这该死的任务,眼看就要水到渠成了!
傻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可脸上却绷得比冰还冷,连一丝笑意都没给贾张氏。
这老太婆,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整部戏里,除了许大茂那个混账,最让人牙痒的就属她了。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厌烦,根本藏不住。
他清楚得很,秦淮茹后来变成那副吸血鬼模样,贾张氏在背后推波助澜,功不可没。再加上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日子一紧,人心就歪了。可惜,这些事说到底,都是命。
但现在的何雨柱,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他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权当听见了,转身便进屋,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
贾张氏脸上的皱纹反而笑得更深了。她望着傻柱那副冷淡背影,心里反倒踏实了——瞧这反应,分明是默认了嘛!她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傻柱就是为秦京茹的事憋着一股火。如今她主动递上台阶,对方怎么可能不接?
她满心欢喜地扭着腰回了家,仿佛已经看见傻柱乖乖掏钱、自家日子蒸蒸日上的光景。
而傻柱刚躺回床上,准备再眯一会儿,脑子里却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怪不得总觉得漏了点什么……”他一拍额头,终于想起来了——许大茂!
前天夜里,他才和娄晓娥有了肌肤之亲,还在她腹中种下了自己的骨肉。当时还特意教她怎么拿捏许大茂。可昨天整整一天,许家那边静悄悄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娄晓娥被那怂包欺负了?
这可不行。
娄晓娥现在是他的人。除了他自己,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尤其是许大茂那种废物。
念头一起,睡意全消。他迅速穿好衣服,推门直奔后院。
刚走到月亮门,就见许大茂推着那辆破旧自行车,鬼祟地往外溜,看样子是要去厂里放电影。
傻柱目光一凝,立刻注意到他左眼乌青一片,明显是挨了重拳。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导演吗?”傻柱慢悠悠踱过去,嘴角挂着讥诮的笑,“昨儿晚上是喝高了掉茅坑里了?还是在外头调戏人家老婆,被正主打成这样?”
话音刻薄,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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