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彻底被许忧这波离谱的“白嫖操作”给搞蒙了。
在她那双刚开启阴阳眼的视野里,那个体型庞大、恐怖至极的乘务员恶灵,竟然真的像个CPU严重过载的劣质机器人一样,满眼清澈地呆愣在原地,似乎还在计算自己被薅走了多少钱的羊毛。
不过,容不得雪乃发呆,周围的环境骤然异变!
随着“咔嚓”一阵如同玻璃碎裂的巨响,车厢内惨绿色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四周瞬间弥漫起诡异的浓重灰烟。
原本犹如百川归海般向上方车顶汇聚的黑色死气,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硬生生掐断了源头。
“看来夏弥那边已经成功了。”
许忧缓缓站起身,反手极其自然地再次攥紧了雪之下雪乃微凉的纤手,“走吧,我们也要开始行动了。”
“等、等等……行动什么?”
雪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忧一把拉着,朝着列车的最前端狂奔而去。
而在转身的瞬间,这位毫无武德的天师,还不忘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张【九日】自燃符,“啪”地一声,极其精准且缺德地贴在了那只还在发呆的列车员恶灵的脑门上。
“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只是个‘抽血站’,不是马面组织真正的老巢。”许忧一边拉着雪乃在摇晃的车厢里穿梭,一边语速飞快地解释,“不过,既然搞出这么大阵仗,这辆列车的车头里,肯定藏着点好东西。”
耳边的风声呼啸,雪乃根本听不进那些复杂的原委。
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光怪陆离地扭曲,四周的温度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又因为身后传来的恶灵爆燃惨叫而炽热烫人。
在这种仿佛世界末日般的动荡中,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真实与安全感的……只有手腕上那个一直紧紧握着她的、宽厚且炙热的掌心。
不知在车厢里狂奔了多久,两人终于停在了列车长室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前。
“呼……呼……”
雪乃微微弯着腰,气喘吁吁,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扇布满诡异暗红色阵纹的铁门,眉头微蹙,“这门上……看起来被施加了极其复杂的灵异机关,我们要怎么解……”
“解个屁,哪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解谜时间。”
许忧不屑地撇了撇嘴,直接上前一步,单手按在铁门上,嘴里开始低声吟唱起了一段极其晦涩古怪的咒语。
这是他前阵子在【万界之境】里,某位精灵为了在他怀里多趴一会所付的报酬。
而且据那个面瘫精灵吹嘘,这可是神话时代流传下来的、号称“能够优雅打开世间一切门扉”的绝版魔法!
雪乃看着许忧这副神棍的模样,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准备即将见证什么惊天动地的奇迹。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
“嘎嘎——”一只由死气凝聚的乌鸦从两人头顶飞过。
铁门纹丝不动,甚至连个漆皮都没掉。
“你……这是在做什么新型的行为艺术吗?”雪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怀疑。
“我就知道那个傻子精灵不可信。”
许忧叹了一口气,反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光璀璨的极品爆破符,直接拍在了门锁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