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帮我递一下浴巾。”
伴随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止,雪之下雪乃那带着几分窘迫的呼喊,极其突兀地打断了许忧宏大的异世界战略部署。
“两天后开启王选主线么……时间还算充裕……问题不大。”
许忧心里还在盘算re0世界的事。
“许君……你听见了吗?”浴室里再次传来了雪乃等催促。
“听见了听见了,部长大人的吩咐,小的哪敢怠慢。”
许忧无奈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拿起搭在靠背上的那条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纯白浴巾,慢悠悠地晃到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
“咔哒。”
门被极其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一股氤氲着沐浴露香气的温热白雾瞬间涌了出来,雪乃那张被水汽蒸得绯红、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的绝美脸庞,从门缝里探出了半个脑袋。
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冰之女王,此刻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锁骨上,那双总是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星眼眸,此刻正极其不自然地到处乱飘,根本不敢看许忧。
“咳咳,部长,这是什么极其经典的深夜档轻小说展开?”
哪怕许忧见多识广,面对这等极具杀伤力的画面,也忍不脸红了红。
他极其欠揍地把浴巾从门缝里递了过去,“接下来,根据日漫的王道定律,你是不是应该因为地滑而忍不住摔倒,然后极其不小心地直接扑进我的怀里?”
雪乃没有回答,一把抢过浴巾,羞愤欲绝地关上了浴室门。
几分钟后。
浴室门再次拉开。
雪乃只用那条宽大的浴巾极其勉强地裹住纤细匀称的身躯,抱着换洗的睡衣,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踩着小碎步“嗖”地一下冲进了对面的主卧。
直到第二次推开卧室的门,换好了和许忧同款睡衣的雪乃走了出来。
许忧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修长的脖颈和脸颊上尚未褪去的潮红。
“咳……”
雪乃极其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作为金主的威严,“今天纯属意外。我一个人住习惯了,平时经常会把浴巾随手放在外面……今天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外人。”
“我懂我懂,部长,放心吧,贫道是极其专业的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绅士。”
许忧一本正经地疯狂点头,随后话锋极其丝滑地一转,眼睛亮起了精打细算的商人光芒:“不过嘛,一码归一码。你刚才在客厅可是把本天师极其完美的肉体给看光了……”
“?”
雪之下雪乃光洁的额头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家伙的脑回路是怎么绕到这上面去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许忧极其严肃地挺起胸膛,“我长得这么帅,腹肌练得那么完美,去牛郎店那都是头牌的水平!你白看了我那么多眼,难道不该给我点精神损失费、或者视觉观赏费补偿一下吗?”
看着眼前这个把“无耻”两个字发挥到登峰造极的男人,雪乃刚才仅存的那一丝娇羞,瞬间被极其离谱的荒谬感给气笑了。
“许忧同学,你的厚颜无耻真是再一次刷新了灵长类动物的下限。”
雪乃双手环抱在胸前,扬起那极其精致的下巴,虽然脸颊依旧微红,但还是镇定的说,“虽然你这副皮囊确实长得……算得上赏心悦目……但是,我也很可爱啊……”
……
东京府,解忧杂货铺所在的旧街区。
冰冷的秋雨被一层无形的能量力场隔绝在外。
大明异能局的黑色防弹车已经将整条街彻底包围,闪烁着金色符文的最高级别警戒线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