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根木棍，眼珠子盯着院门，一动不动。
他知道傻柱有个毛病——夜里爱起夜。守着这儿，准能等着。
腿都蹲麻了，许大茂刚想换个姿势，院里传来脚步声。
来了！
许大茂攥紧木棍，屏住呼吸。
院门吱呀一声，傻柱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晃出来，往公厕那边走。
就是现在！
许大茂蹿出去，抡起棍子就往傻柱后脑勺招呼。
月光底下，影子一晃。
傻柱正迷糊着，后头脚步声不对劲，一回头——棍子已经到了脑门后头！
“嘿！”
傻柱身子一矮，棍子擦着头皮抡空了。他一把抓住许大茂手腕，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脖子。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爷爷动手？”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摁地上了。傻柱一屁股骑上去，两只胳膊抡圆了，拳头雨点似的往下砸。
“让你偷袭！”
“让你使阴招！”
“爷爷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算你拉得干净！”
许大茂刚开始还骂：“傻柱你个王八蛋，疼死我了——”
可傻柱那胳膊，那是颠了十来年大勺的，一拳下去，许大茂眼冒金星。没几下，骂声就变成了哼哼。
他想把傻柱顶开，可傻柱跟座山似的，纹丝不动。
两人打着，动静却不大。傻柱是能动手就不吵吵，许大茂是丢不起这人，也不敢喊。
傻柱打累了，改成扇嘴巴子。
啪啪啪！
一下一下，脆生生的。
……
李宏今晚酒喝得有点多，睡着睡着，让尿憋醒了。
他披上衣服，推门出去，晃晃悠悠往公厕走。
走到院门口，就瞧见地上两团黑影扭在一块儿。
借着月光一看——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正左右开弓，扇得那叫一个起劲。许大茂的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李宏站住了，也不急着上厕所了。
“哟呵！”
他往墙根儿一靠，抱着胳膊，“我说二位，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搁这儿切磋武艺呢？”
许大茂差点没气抽过去。
傻柱抬起头，手上还揪着许大茂的领子：“李宏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
“这货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不就是没娶上娄家大小姐么？他娶不上，怪我啊？”
“我就嘲讽了两句，他就拿着棍子埋伏我！这要是告到街道办，我也占着理！”
说着，又往许大茂脸上招呼了一巴掌。
“就你这猪头脸，这虚了吧唧的身子骨，娄家大小姐真看上你，你能生出娃来？你生得出来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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