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铜锣巷,四合院。
一场因为偷鸡引发的闹剧刚刚收场,全院大会一哄而散。
王周独自一人坐在自家后院那张快要散架的破板凳上,任凭晚风吹拂着他有些发烫的额头,努力消化着脑子里的陌生记忆。
他穿越了。
好消息是,魂穿到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十七岁少年身上。
坏消息是,这开局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卧槽,这原主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死舔狗!”王周忍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声音里满是嫌弃。
原主的父亲是为国捐躯的烈士,母亲也在两年前因工伤去世,只剩下他和两个年仅五岁的双胞胎妹妹——王汝汝、王歆歆,三人在这偌大的院子里相依为命。
按理说,靠着烈士家庭的补贴和抚恤金,日子虽然清苦,但也勉强能过下去。
可偏偏,原主那小子鬼迷心窍,馋上了院里何雨水那几分姿色,心甘情愿地当起了她的终极舔狗。
每个月的补贴,大半都拿去讨好那个根本看不上他的姑娘,任凭自己那两个亲妹妹饿得面黄肌瘦、眼窝深陷,他也视而不见。
更让人火大的是,这两年里,何雨水的哥哥何雨柱和那个寡妇秦淮茹,更是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旗号,三天两头从他这儿“借”钱,却从来没提过一个“还”字。
就在刚才那场乱糟糟的全院大会上,傻柱为了在秦淮茹面前献殷勤,硬是替真正的偷鸡贼棒梗扛下了所有,答应赔偿许大茂五块钱。
王周抓准时机,当着全院老少的面,直接甩出了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账本,要求他们立刻还清欠下的二百多块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王周清楚地记得,自己说出这句话时,何雨柱那张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傻柱咬碎了后槽牙,才从兜里掏出藏得严严实实的私房钱,把账给结了。
而一旁的“白莲花”秦淮茹,则心疼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表情活像恨不得立刻把钱再“借”回去。
晚上,何雨水一回来,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就气冲冲地跑来质问王周:“你怎么能这样逼我哥和秦姐?他们那么困难,你就不能让他们分几次慢慢还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何雨水,你给我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