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屋檐下,冷风吹得他脸颊生疼。今天他打定主意,必须找个手艺好的师傅来把后门修整一下,再配上两把新钥匙。
以后,这后门的使用权就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了,再也不用绕到前院去看那帮禽兽的脸色过日子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聋老太家的窗户上,一张满是褶子的脸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像个幽灵。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将王周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王周给两个小神兽喂了点水,便“咔哒”一声锁上了房门,径直出门去找专业的修门师傅了。
聋老太眼见着王周从后门离开,立刻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打开自家房门,鬼鬼祟祟地凑到王周家的窗户边,打算偷窥里面的动静。
她正伸长了脖子往里瞅着,突然,“唰”的一下,一道金色的影子猛地从窗户里跳了起来!
那影子在空中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吓得聋老太“妈呀”一声,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了雪地上。
“哎哟喂!我的老腰!”
聋老太摔了个四脚朝天,背朝地,那姿势活像一只翻了壳的老王八,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已经走出四合院的王周,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抬起手,智能手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聋老太摔倒在自家门前的狼狈画面。
看到那老虔婆摔得不轻,王周嘴角一咧,低声骂了句“活该”,心里顿时一阵舒畅。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记忆中的五金铺子快步走去。
院子里,聋老太躺在雪地里,张着嘴嗷嗷叫唤了半天,可惜,压根就没人搭理她。
王汝汝和王歆歆两只小神兽就算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们也打不开沉重的门锁,只能爱莫能助地继续和王子玩耍。
王子简直是个天生的演员,变着花样在两个小主人面前翻滚、打滚、露肚皮,各种卖萌,逗得两姐妹“咯咯咯”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屋里回荡。
一个小时过去了。
聋老太的喉咙已经喊得干哑,浑身被冻得冰冷刺骨,眼神都开始恍惚了,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她那早已过世的太奶奶在向她招手。
“老太太!”
就在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发现了摔倒在王周家门前的聋老太。她惊呼一声,急忙跑回前院,把一大妈、二大妈等一帮闲在家的女人们都喊了过来。
这年头,男人们大都去厂里上班了,院子里剩下的基本都是娘子军。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闻讯从前院凑热闹来了后院。
一帮女人七手八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冻僵的聋老太给扶了起来。
一大妈看着聋老太精神萎靡的样子,忧心忡忡地提议道:“老太太这状态看着不对劲,怕不是得赶紧送医院瞧瞧!”
二大妈却不以为然,觉得就是摔了一跤,没啥大问题,撇撇嘴说道:“我看老太太也没啥大事,不如扶她回屋,往床上一躺,歇歇就好了。”
谁家不是一摊子事儿啊,谁有那闲工夫陪这老太太上医院折腾。
贾张氏混在人群里,那双眯眯眼却賊溜溜地打量着王周家紧锁的房门。她看着门上那把明晃晃的锁,故意拔高了音量,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你们大家伙儿都瞧瞧,这王周家居然上锁了!”
要知道,为了评上街道的“先进文明集体”,一大爷易中海早就下了死命令,让院里各家各户都不准锁门。
这也直接导致了,家家户户总会莫名其妙地少点东西。但碍于易中海的威严,谁也不敢把这事儿捅破。
被贾张氏这么一嚷嚷,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王周的房门口。
嘿,还真是,门上赫然挂着一把崭新的大锁。
秦淮茹眼珠一转,凑到窗户边往里瞅了瞅,隐约觉得里面有人。她又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偷听了片刻,然后对其他女人说:“是王周的那两个拖油……咳,是那两个双胞胎妹妹在家。”
贾张氏一听只有两个小丫头在家,当即就火力全开,冷嘲热讽起来:“嚯!出个门还把门给锁了!他这是把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当贼一样防着啊!”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们能不清楚王周为啥要锁门吗?
这院子里,手脚最不干净的,不就是你贾张氏和你那个宝贝孙子棒梗吗!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