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可以对天发誓,她绝对没有偷盗!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搜出王周的精品米?
难道是……栽赃陷害?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你们真偷王周的东西了?”一大妈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物证。
“果然啊!小的偷,大的偷,现在老的也偷!感情这是祖传的手艺啊!一偷传三代,名不虚传?”
“可不是嘛!我严重怀疑我家丢的那五毛钱就是棒梗那小子偷的!”
“还有贾张氏家那个针线笸箩,跟我家丢的一模一样,你们说,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周围的妇女们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眼神里,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气。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位年长的周队沉声说道:“继续搜!她们偷盗的东西,可能不止这一点!千万不要马虎大意,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警察同志们继续深入搜查。在一阵叮铃哐啷的翻箱倒柜之后,一个留着平头的小警察兴奋地跑了出来,大声惊呼道:“周队!好家伙!这里有一整麻袋!起码20斤打底!”
两个警察合力,将那个沉重的旧柜子给搬了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柜子里藏着的那一麻袋被打开,里面装的全是王周那种独特的、散发着诱人米香的精品米。
这种辨识度极高的大米,在场谁也不可能认错。
这下,真是见鬼了!
“不可能!我们绝对没有偷王周的精品米!这米……这米到底是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
秦淮茹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她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这袋米是从她们家搜出来的。
“这柜子里怎么会有米?!难不成……难不成是老贾在天之灵,见我们孤儿寡母过得太艰辛,所以显灵了?”贾张氏则开始神神叨叨起来,眼神逐渐变得狂热和兴奋。
王周立刻高喊一声“报告”,指着贾张氏,大声举报道:“警察叔叔,我举报!我举报这个老太婆在搞封建迷信,跳大神!”
“拷起来!”周队当机立断,下了命令。
“贾张氏、秦淮茹,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完全懵逼的状态下,她们的手上,多了一副冰冷沉重的银手镯。
其实根本不用王周举报,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贾张氏那番神神叨叨的话,警察同志自然也不例外。
秦淮茹当即开启了她的卖惨模式,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哭哭啼啼道:“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怎么可能去偷王周的精品米!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家!”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警察同志可不会被她的眼泪心软,动作毫不温柔地将秦淮茹从地上拽了起来。
秦淮茹见状无力回天,只好朝着人群中的何雨水焦急地大喊:“雨水!雨水!快!快去轧钢厂找你哥来救我们!”
“秦姐!”何雨水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院子外跑去。
王周冷眼目送着何雨水离开的背影,丝毫没有阻拦。等何雨水把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柱带回来,这“一老一少”两大禽兽,早就被送进拘留所喝茶了。
贾张氏眼看着自己要被警察带走,她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开始疯狂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从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到何雨水、聋老太,以及其他所有妇女,最后她像个疯子一样破口大骂道:“是谁!到底是谁在陷害我们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死了会让我们家老贾天天晚上都去你家!缠着你!拉你一起下阴曹地府去!”
整个大院的妇女们,都被贾张氏这可怕的眼神和恶毒的诅咒给吓到了,一个个脸色发白。
特别是贾张氏这个老太婆,平时就神神叨叨的,半夜三更不睡觉,就喜欢在她亡夫和亡子的遗像前烧纸跪拜,那景象,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一大妈实在不忍心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就这么被警察带走,她走到王周面前,低声下气地求情道:“王周呐!咱们好歹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
“一大妈!你要记住,法不可向不法让步,正义更不可向邪恶低头!”王周可不会有什么圣母心。他看着眼前这个老好人一大妈,有时候真的觉得她挺可怜的,被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洗脑了这么多年,连最基本的是非观都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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