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周这边是享受得不行了,可前院的易中海屋里,此刻依旧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何雨柱一脸苦大仇深地坐在易中海面前的小板凳上。
桌子上,易中海已经拿出了一大叠花花绿绿的票据,什么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应有尽有,其中最多的还是黄澄澄的粮票。
一大妈坐在一旁,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这个枕边人太了解一大爷的为人了,他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满脸愁容的样子,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问道:“傻柱,你那儿……现在还有多少钱?”
何雨柱跟易中海玩了个心眼,他耷拉着脑袋,没有实话实说:“一大爷,您也知道,我这几年一直都在接济秦姐她们一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儿能攒下什么钱啊……王周要的八百块,我这儿……还差一半呢。”
四百块钱!
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易中海又点燃了一根烟,默默地抽着,他也没察觉到何雨柱对他撒了谎。
何雨柱见状,也心烦意乱地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一老一少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抽着闷烟,屋子里烟雾缭绕。
半晌,易中海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行吧,那一半,我先借给你。等你啥时候有钱了,再还我。”
何雨柱一听,顿时压力骤减,他感激涕零地看着一大爷,连声道:“一大爷,那真是太好了!我明儿一早就把我的那份钱给您带过来!”
爷俩合计了一下,谈妥之后,何雨柱就起身告辞,回去睡觉了。
易中海送走何雨柱,关上门,正打算上床睡觉,背对着他的一大妈却幽幽地开口了:
“老易,你……你真的觉得,傻柱他靠谱吗?将来……真的会给咱们养老送终吗?”
“睡吧。”易中海躺下,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疲惫,“傻柱这孩子,不会不管我们的。”
对于看人这方面,易中海还是相当自信的。
更何况,傻柱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被他洗脑了这么多年,那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他敢说,即便是何雨柱那个远在保定的亲爹来了,都不一定有他这个“义父”亲!
一大妈没有再问,只是怀着满腹心事,沉沉睡去。
而一大爷却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另一边,何雨柱刚回到自家屋外,见妹妹何雨水的耳房里还亮着灯,便上前敲了敲门。